“呵呵,”打她最狠的嬷嬷脸上扯起一抹笑来,在那么一瞬间,她竟不敢直视那双瞳眸,待反应过来时,已低垂下了头,老妇人心中登时又羞又恼,手中捏紧了戒尺,却是不敢再下手打下去。
那双还已养的白一点的手掌鲜血横流,血液顺着手掌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滴答声。
再打下去,怕是一双手都要废了。
其他嬷嬷扯了扯拿着戒尺的老妇人,老妇人回过神来,激灵灵的打了个颤,缓缓收回了举在半空的戒尺,未留下一句话,随着其他人便急急的离去。
待人走后无声,地面的地砖被推开,山竹从里面爬了出来,跌跌撞撞跑了过来,跪在窦青霜的面前:“主,你怎么样?”
窦青霜面目冷漠,无太多表情,眼眸未动,只盯着那倒在地上的牌位道:“我手掌缝里是不是有东西?”
山竹一看,直掉眼泪。在那可怖纵横交错的伤口里,有数十道细小的残渣,那是老嬷嬷太过用力,将戒尺外围打碎,镶嵌在皮肉当中,异常疼痛。
“劳烦你,帮我挑出来,”窦青霜自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来,拒绝了山竹的帮忙,用牙揭开瓶塞,将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她这药是特制的,与麻药无异,服用之后一个时辰之内会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是以那帮老嬷嬷在打她之前,便将此药吞下,免去受苦受痛之罪,如今再加剂量,不过是延缓痛感,可对于窦青霜来说,已是足够。
山竹心痛不已,从边上找来一个烛台放在身侧,含着眼泪,颤抖着手用匕首将血痕里面的残渣一点点的挑出来,每挑一地,便有很多污血涌了出来,污血似数蜘蛛一般流向四处,染红了窦青霜的衣角。
“主,您再等等,”山竹擦了一把眼泪,小心翼翼的给窦青霜上药,脸上努力扬起一抹笑来,“以后便是拼着性命,奴也断然不会你让您受到一定伤害!
药效总归是有时间的,手掌中心传来火辣辣的灼灼热感,一丝钻心的疼痛如海啸一般向她袭来,传达四肢百穴。
窦青霜咬着牙忍着手掌上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感,问道:“怎么擅自回到这里来?我不是同你说过,要见机行事?”
山竹本是想走的,可是又不放心她,便偷偷的留了下来,可是谁知道竟然看见她家小姐被打的一幕。
这是她人生当中见过最血腥可怕的场面,有那么一瞬间,她体内的格斗虐.杀本性被刹那勾起。
就在她下手杀了屋中那几个老女人的时候,却见她那正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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