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洛晓从穆式医院的特殊病房中醒过来,这病房设施上与普通病房无异,特殊就特殊在它的位置上。
洛晓伸了伸懒腰,冲了咖啡,走到门边开门,外面是一条走十米左右的走廊,直通院长室,走廊的一侧墙是一面双面镜——里面可以看见外面,而外面却看不见里面——双面镜的那头是穆式医院的等候大厅。
洛晓一边走一边看着双面镜那头候诊大厅的电视,这几天电视中一直播放着他的新闻,商业,娱乐,绯闻……她还从来没有以路人角度这么观察过他,他似乎对什么都运筹帷幄,想起他说不能把控自己,洛晓无奈一笑,府苏漠,等我恢复身份你应该就没有这个困扰了吧。
恢复身份的事情迫在眉睫,为了保护洛晓的安全,府苏漠命令穆老白把洛晓关在医院的安全屋中。洛晓也不再感情用事,索性一切听从府苏漠的安排。
而洛晓,这几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躲在这里观察着外面人们喜怒哀乐。
喝了口咖啡,倏然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洛晓的表情一凝,是府海棠和诗雨。
她们来干什么?
洛晓正奇怪,外面正在巡查的穆绍白笑盈盈的迎了过去,说了几句话,穆绍白就带着两人走二楼的南侧,看样子应该是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居然不是来找自己的?穆老白不是说府海棠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吗?重症监护室?看府海棠的着急的样子,难道她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想到这里,洛晓走出暗室,攀着楼梯,趁人不备,敏捷的尾随上去。
老人上去大约70出头,他带着氧气面罩,身上插了很多管子,仪器的声音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下响起,证明他还活着。因为长期卧床,他的肌肉已经畏缩,四肢瘦如枯枝。
府海棠坐在床边,小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最近怎么样?”
“一直都没有醒来的征兆!”,穆绍白翻看着手里资料,“十年如一日,海棠夫人,刘墉先生应该一直会这样下去。”
“你确定他最近都没有醒过来?”,诗雨急忙问。
穆绍白公式化的点了点头。
“哦!”,府海棠眼中没有悲伤,听到穆绍白的回答,府海棠反而露出一丝庆幸,随即悲痛道,“刘墉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了让他醒过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抱歉,海棠夫人……刘墉先生在十年前就已经宣布脑死亡,不可能醒过来,您帮他服了十年的医药费,这已经说明你们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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