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堇一离开老家的时候,给花怜留了很多的药,只要他别再乱扔,就足够支撑半年的时间。
“我得赶车了,你舅妈不一定能看得住小怜。”花清温看了看破旧手机上的时间,有些着急,“下回我再来看你,好好照顾自己。”
花堇一没吭声,给他叫了辆出租车送上车后顺带丢了两千块进去。
回头张望时,花清温紧紧拽住钱袋,叹了口气。
其实这三年他并没有帮助花堇一多少,只是有一点多的就给她一点,按理说真正有所亏欠的,还是花清温欠这个外甥女的。
十分钟后放学,花堇一没再回教室。
欲要抬腿,目光扫在往校外走的席北言身上。
请家长的事,她才想起来。
“谈完了?”花堇一微抬眸望着面前这个高挑身材的男人,眼底没有一丝畏惧。
席北言淡淡“嗯”一声。
周身弥漫的威严气息,在站到花堇一面前的那一刻已经不动声色的收敛住。
他老早就注意到了花堇一,只是在对方跟人交谈的时候故意放慢些脚步。
“她让你把名字写五百遍,下周一交。”席北言冷冷清清的又接一句,面不改色。
花堇一眉心微微皱。
席北言垂了垂眼眸,接过她手上有些沉重的麻袋,又掏出破旧十块钱塞回花堇一手里。
结果显然意见。
第一次做家长,席北言伪装的很失败。
问题没聊好不说还给花堇一带五百遍罚抄回来。
药店,冷淡无人。
角落里堆放着花清温送来的那些野味。
有点腥,需要处理很麻烦,而且学校宿舍不允许做饭,就转送给了他俩。
花堇一趴在柜台上,右手吃力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那焦躁的表情,很明显在生闷气。
一旁的齐星野得知后已经吱唔了足足二十分钟,带着取讽和讥笑,格外吵吵刺耳。
“你说请谁不好偏偏找席二爷,是我不够优秀不配做你的家长吗?”齐星野还在嗤笑,逮着机会取笑她。
顺带把席北言也埋汰一下。
花堇一没有心思听他叽喳不停,随手把一张已经写满当的罚抄丢在一旁。
动作太大,纸张飘落。
齐星野下意识的捡起来,“——噗”的一声喷倒纸张,紧接着又是嘲笑:“你这字狗刨的吧,刨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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