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神情也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悲伤事情,进而高昂着的面容缓慢垂下,粗重鼻息中也参杂了几分哀叹:“这是墨脱的枪。”
“对,我要拿它杀死你。”守山人毫无畏惧的凝念一句,双手郑重的挥动枪尖,直指过去,牙关也因为包含了大量力量,而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
“来吧。”血仇天话语平淡,就像是在答应着老友请求,动作舒缓的把被岩石支脉锁定的四肢打开,眼神也是长远的凝望向了苍茫雪原的深处。
“噗。”尖锐枪尖刺破了衣袍,进入柔嫩皮肤中,疼痛顺着伤口不断的在全身中流淌,鲜血也如同从高空滴落的雨水,不要钱的击打在浅薄大雪上,诡异而又残忍的画面就这样在废墟中上演。
守山人双手疲惫的背负在后面,没有拔出长枪的意思,脚步轻缓的踏着血水,徐徐走向远方,背影也是在风雪中逐渐模糊,宛若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被巨大骨翼支撑着少年和黑袍年轻人从高空中降落下来,他们手中都持有着具有毁灭之力的武器,可表情却都非常轻松,仿佛接下来所做的事情不值得谈及。
云逸一手持着骨剑,幽幽向前走去,凌乱脚印掩映在平坦雪原上,无形中增添了许多凌乱美感。
英气眼眸长久盯着此刻动弹不得,身上还插着长枪的中年人,没有同情怜悯也没有得意狂妄,置身事外,如同一切都与他无关。
其实在内心中,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应该愤怒嗜血,毕竟天痕崖的回忆太过惨痛,数个月以来,死在雪原上的天盟士兵也差不多有十万之多,可不知为何,在取得最终胜利的这天,他的心境比之过往寡淡的可怕。
虽然与少年处于相同阵营,但墨亦非的心中念想没有云逸那般复杂,从始至终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用手中长枪,杀死重伤爷爷的仇敌。
呼吸在不经意间变得沉重,脚步也是飞快的从云逸身边擦过,长枪于天空中飞散出数十道美丽枪花,水墨色气息就如同古代书法家手中的笔墨,悠然而又清雅的飞进了血仇天躯体。
“额。”也许是墨亦非长枪太过于用力了,又或者是长时间的流血,让神经对于疼痛的反应更加敏锐,血仇天不免发出了痛苦轻哼声,不过他看向墨亦非的神情却还是保持着鬼魅微笑,仿佛是作为长辈,在赞赏着年轻人的出手果断。
“呵呵。”看着已经在地面上流淌出数米面积的鲜血,墨亦非发自内心的释怀轻笑,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在为自己的无力而苦恼,如今终于以孙之名,为爷爷洗刷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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