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几件白T牛仔裤可怜巴巴地缩在硕大的衣柜一角，边上放着楚翘平时背的双肩包，此外再无多余物品。
他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开，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小白鹅够节省哦，一幅画卖了10万，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不舍得添！
楚翘仰头看着墙上卖了10万的海景图，心里也不是滋味：10万元就这么挂在员工宿舍，有钱就任性！
李寒环视一周，对楚翘的状况一目了然，便转身下楼。
楚翘猜不透他的来意，默默跟着下楼。
李寒在楼梯上，暼见小露台上画架的一只脚。
他快步下楼，走向小露台，画架上摆着一幅半成品，一座座城堡拔地而起，底下绿草如茵，四周云雾缭绕。
李寒一眼就认出那些城堡就是从小露台上看到的一幢幢高楼大厦，便指着画问：“这是什么？”
“海市蜃楼。”楚翘随口答。
李寒心里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看一眼楚翘，返身回到客厅。
方星雨已经洗好了水果，从厨房找出果盘装好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楚翘默了默，怎么有种自己是客的感觉？
李寒转身看看楚翘，又看看方星雨：“公司楼下有间服装店，专为我司提供员工制服。星雨，一会下去选两套上来给楚翘。”
说完，李寒冷着脸走了。
方星雨：员工制服？哪家公司的员工制服要上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