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咖啡厅，韩谨为看着一脸漠然的楚翘，把近期调查的结果一一告知。
黑客攻进工商部门的局域网，获取了怡彩画廊法人代表朱杰注册公司时留下的个人资料。
他是个意大利籍华人，约50岁，除了画廊，在国内并无其他产业，留下的居住地址现在空无一人，联系电话无人接听。
楚翘想了想，提出疑问：“朱杰会不会是个傀儡，只是借他的壳办公司，画廊老板另有其人？”
韩谨为点点头：“极有可能。”
“会不会是李寒？”楚翘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
韩谨为敏锐地察觉了楚翘的异样，他疑惑地凝视楚翘，楚翘避开他的目光：“因为他到太平县调查我。”
“他为什么聘请你去皇家珠宝集团当设计师？”韩谨为追问。
楚翘凝视着眼前的咖啡杯：“因为我的一幅画。”
“你的画就是卖给他得了10万元？”韩谨为恍然大悟。
楚翘点点头：“两幅，共20万！”
“你怎么不早！”韩谨为跳起来，音调拔高，周围马上有目光唰唰投过来。
韩谨为醒悟过来，一边坐下一边若无其事大声：“早就不给你点冻咖啡啦！”
他的心里却一凛，如果李寒有问题，楚翘这是自投罗网啊！
千防万防，防不住羊自投虎口！
“我那时没有多想。”楚翘低声。
韩谨为生气地瞪着她，过了一会，才生硬地：“收到信息后，我马上查了李寒的资料，没有发现异常。他一直是个学霸，从成绩出类拔萃，中学保送进清大，又从清大考入牛津，履历清白。”
“我的履历也清白。”楚翘抬眸淡淡地。
韩谨为一愣，随后默默点头，楚翘的履历由她的父母生前一手制作，毫无破绽。
“但是他很年轻。”韩谨为困惑地。
“查过他的父母吗？”楚翘问。
韩谨为点头：“他的父亲李志成大器晚成，离过一次婚，娶了现在的老婆后，才突然厚积薄发，短短20年创造了一个珠宝王国，旗下还有房地产、石矿，但跟美术界没有任何瓜葛。倒是他现在的老婆曾经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跟艺术还沾点边。”
“会不会是李寒跟过什么人，那个人在10年前那一役中消失，李寒就继承了他的组织？”楚翘猜想。
“没有证据。”韩谨为遗憾地：“你跟他接触一段时间了，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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