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千山的小辈，还算机灵，既有底线又不鲁莽。”
被变成顽石的方馨，即使明白千山道长的苦心，也不会说出来。她落得现在的境地，五行宗的责任最大，不想招收弟子，你瞎凑合什么。
“不经意间将你卖掉，才是最利己的选择，现在讲究一个‘杀伐果断’（不折手段），修炼界的好人不多了。”
也就方馨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认为系统界面、系统任务的变更是理所当然的。
换一个老阴比来，很容易察觉到系统的版本不成熟，做不到全知全能，不留丝毫漏洞。然后，欣喜地认为自己能摆脱控制的猪脚，满怀信心地与新生系统斗智斗勇，演化一出出相爱相杀的大戏。
“精灵爷爷，我应该怎么选？”
方馨语气低沉地问，她想自由，却也能猜到自由的代价也可能很沉重。神仙生活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还没出家门她已经遭到巨大打击。方馨这几日积攒的得意全部消失，仿佛回到小时候，父亲的抚恤金迟迟不能发放，她与母亲饿肚子的岁月。
没见过多少黑暗的年轻人，突然见到人生的黑暗面，很容易情绪暴走。
方百的隐晦提醒，齐铭给出的缘由，方馨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躲避追杀的境地。这种情况本不该出现，她对五行宗的印象急转直下，再去拜师，总觉得心里不痛快。
“无论怎么选择，作为真命天女系统的宿主，你都可以走到最后。”
方馨‘神情’激动，有精灵爷爷的保证，她可以任性一次。
少年人谁喜欢妥协，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内心的骄傲，决不允许自己平白无故地受委屈。
“但我有一个问题，你能做到对敌人，包括只有敌意没有行动的人，杀伐果断、斩草除根吗？你不怕报复，家人、朋友呢？强大的靠山，可以帮你震慑大部分敌人，让他们不敢轻易使出阴暗手段。你也不用为避免后患，狠心去杀‘无辜’，有底气去坚持普通人的道德底线。”
“人人期盼加入大势力，不是没有原因的，待遇、上升空间与隐性福利着实吸引人。”
齐铭制造系统，不是为了恶趣味，也不是去看宿主如何成为一个强者。踏进万丈红尘，遍观人生百态只是顺带，总结宿主崛起遭遇的种种问题才是目的。
猪脚做不到杀伐果断，该考虑的、顾虑的事情便会多不甚数，在这种状态下，想一心修炼，难！
齐铭不觉得自己有错，几十年与几十万年，如果多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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