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未除。可一旦换了个那便不一样了。”桓儇扬唇嗤笑一声,“你总觉得我想夺你的皇位,可是我对太极殿上的御榻毫无兴趣。但我想看着你哀伤……”
话止桓儇眼露讥诮。她对成帝的憎恨远超很多人的想象。
否则她也不会冒天下大不讳,请术士将成帝的魂魄困于棺中。她要成帝永生永世为他所作所为而赎罪,哪怕她将来受千夫所指,也不怕。
似乎是想到什么,桓儇挑眉,“你留下来的那些人,本宫迟早会拔除地干干净净。等淇栩来日亲政后,再无人可阻挡他推行政令。如此本宫也算欣慰。”
在太庙中这般躺着,估计放眼古今也就只有桓儇敢如此来。
躺了许久后桓儇利落地一个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
恭敬地朝忠武皇帝的画像施礼后,桓儇移步到桓俶的画像前。
“兄长,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淇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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