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并不熟悉。瞥见他手里攥了一张信笺,“你找本宫何事?”
一旁的韦昙华看看魏谟,走到桓儇身边低语,“大殿下此人好像是玄成公的后人。前段时间典了家中祖宅,合家搬到了茅屋里去。据说他原本想来府中投卷,可不知何故又没来。”
二人间的对话传入魏谟耳中,他脸上窘迫更重。
瞥见其衣裳上的补丁和洗的发白的发带,桓儇颔首,“换个地方说吧。”
这次科举的时候,她派人留意过玄成公的后人,可惜并没得到消息。虽然榜上的确有人叫魏谟,但因着事务繁忙,也没过度关注。如今听韦昙华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这么一号人。
西市离公主府尚有一段距离。桓儇索性重回了洒肆,又令掌柜重新奉上茶水。
侍立在桓儇身旁,韦昙华打量着魏谟,“我记得郎君不是在二甲榜上么?”
“是。只是......”魏谟抬眼看着桓儇,眼底一片青灰。
两只枯瘦的手从袖子里伸出,他撩起衣袍,伏跪于地。
“草民有冤,恳请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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