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回过神来，慌张地垂下眸子。
“你们家也别僵持了，我给你们出个主意。”秦苗苗眼中含笑：“前面有卖衣衫的，咱们去买一件不就行了。”
文敏便笑了：“夫人此言甚好。”
“……好吧。”程阳有些不大情愿，自己的衣衫穿在文敏身上，叫他心中的占有欲一点一点地冒出头来。
文敏轻声道：“那你快穿上吧。”
程阳犹豫了一下，抿抿唇道：“你还是穿着吧，等买了衣服再还给我，不差这一会儿，我身子骨壮，抗冻。”
文敏还想说什么，他若是双臂一紧，将她搂在怀里，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霸道：“你就听我的话，一会儿买新衣衫就给你换了。”
“好吧……”文敏还是妥协了。
程阳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搂着人家的手就没有放开，秦苗苗见了，忍不住撇撇嘴，嘟囔道：“这人也不知道真傻假傻。”
南炫夜笑而不语。
“你说。”秦苗苗戳了戳他的腰：“这个程阳是不是装傻呢？瞧他捋杆往上爬，都上手了。”
南炫夜低笑一声：“习惯就好了。”
他没有否认，秦苗苗便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很明显，这么做比再带一件更让人感动，而且还能趁机占便宜。”
南炫夜略作沉吟：“那倒也是。”
秦苗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披风，心里美滋滋的，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就没人家聪明了吧，还想说他比你笨来着，真是没想到。”
“娘子，我不比他用心吗？”南炫夜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程阳，这家伙倒是会抢风头。
秦苗苗轻笑一声：“是，你更用心。”
南炫夜觉得这话不够真诚，想了想，眼睛一亮，忽然凑近她，神秘兮兮道：“娘子，要不你把披风扔了，我也把衣服脱下来给你，我们不就也能这样了。”
“胡说什么呢？”秦苗苗嗔了他一眼，紧了紧自己的披风：“我很喜欢这个披风，才不要你的衣服呢。”
南炫夜嘿嘿一笑：“那不脱衣服，搂着还是可以的。”说着，他伸手搂上秦苗苗的肩，还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秦苗苗有些害羞，推了一下没推开，便也半推半就地让他搂着了。
旁边的李全一看，眨眼间都有美人在怀，便也就没头没脑地伸手去搂高燕燕，却被她红着脸打在了手背上。
“疼……”他猛地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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