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飞身连翻几个筋斗,便落在那马背之上。缰绳已然被挣断,柳缘君只是轻轻拍了拍那马头,整个身子伏在马背上,那悲鸣踏雪便冲破阻拦的人群,向山下冲去。
身后追赶的弟子已是气喘吁吁,对视一眼,为首的那人说道:“你二人去通知大师兄,剩下的人与我一起快骑马去追!”众人便分头行动,各自速回马厩挑选快马,可那悲鸣踏雪本就是神驹,加之那柳缘君的武功不凡,众弟子心中有怯,纵使是骑了快马火速去追,追赶一夜也没见到柳缘君的踪影。
时方初入八月,天气仍有些燥热,纵然有风却也是扑来满面的热气。虽还是火热的八月,却也有了些秋日的影子,柳缘君飞马直奔东陵府,奔行一日一夜,不想已是人困马乏。不想又下起瓢泼大雨,那一人一马紧贴在一处,顶着那裹着雨点的狂风,任他们打在身上,早将衣衫淋湿。柳缘君此时顾不上许多,只是满心思绪万千,如同乱麻,脑中却还依稀有个信念,便是找出当年的真相,手刃仇人。如今她自以为刀雪客已先她一步去了,便仅靠着这个信念活下去。
又过了三日,柳缘君已然到了庐安府。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将刀雪客之事告知萧无痕等人,再加之悲鸣踏雪实在是跑不动了,人和马都需要休整,况且庐安距离东陵府已然不远,稍作休整再去庐安,总比满身疲惫到那更有把握。
又回到庐安府,不禁已然过去十年。只是两次的心情却有些相似,都是满心悲愤。不同的是,十年前她还有相依为命的师弟陪伴,如今她却没有一个亲人,独自前来。
来到庐安府,便直奔那荣记当铺。悲鸣踏雪静静地候在门外,这些天它也是疲惫不堪,吃了许多苦。
柳缘君将那断了的缰绳接下来,圈成一个环,将马拴在门外,便独自进了当铺。那荣发也没有抬头,只是仍低头一手拨弄着算盘,一手记着账。萧无痕等人出去多日,也是他一个人扛下这间铺子,不过说来也是,这铺子本就是他的。闻听有人进门来,荣发只道是来了生意,便拉长着声音说道:“当——甚——么?”柳缘靠近那柜台,轻声说道:“金银铺里藏玄机,十殿阎罗来索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由于长途奔波的辛苦还是因为过于悲痛。满目旧景今未变,只欠当年跟随人。触景生情,柳缘君那心底的悲痛又浮上心头。正所谓物是人非,大概便是如此罢。
荣发闻言抬了看了看柳缘君,依稀对此人有些印象。但十年过去,容貌已然有些改变,荣发只道或是曾经的熟客,便赔笑道:“既然如此,公子自可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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