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晚的柔风若蝉翼一般轻柔,轻抚着这片是非之地,而星光若流银一般转瞬即逝,令人惋惜,难以掌握。府衙之外安静祥和,府衙之内却是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而此时身披黑纱的任山淮身早已在墙角处潜伏多时,见大门缓缓打开,便做好了准备。
大门一开,游晋文便扛着楚轻安出了门,众弟子还在与那些官兵缠斗,只是双方都已精疲力尽,剑提不起,枪刺不动,只剩下花架子了。见游晋文平安归来,众弟子便齐声喊道:“门主!”那些官兵也齐声喊道:“大人!”游晋文便用剑鞘在庄丘身后一拍,庄丘踉跄着向前跌去,众官兵忙将他扶住。
一时手忙脚乱之间,游晋文便说道:“此地不可久留!快撤!”说罢,便率领那五十名弟子冲出府衙大门,城门已闭,只得寻个还未关门的客栈暂且歇了。那客栈掌柜的见他们满身血污又提着兵器,不敢多过问,只得让他们住下,游晋文又逼他不得报官,掌柜的也只得答应。
正在此时,任山淮便趁乱闪身入了内院,见空无一人,又取出应无疾交给他的地图,便照着地图去寻找那刀雪客。
而那庄丘则在众官兵的簇拥下,坐在了那内院大门处的台阶上,气得直拍大腿。身旁官兵宽慰道:“大人休急,此时城门已然关闭,那伙乱党出不了城,必然还藏身在城中。不如多带些人马,挨家挨户的搜查,想来定能捉住他们!”
那人说的胸有成竹,庄丘听的却是满心愤怒,仰头看着那人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指着他高声骂道:“蠢材,蠢货!一群饭桶!如今督府军早已撤回驻地,城门还需人看守。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连人家拦都拦不住,又如何去抓捕!真是蠢材!”
那人便默不作声,亦在无人敢搭话。
庄丘转念一想,便起身说道:“快给本府备马,本府要立刻去面见王爷,将此事向他禀报,再寻对策!”说罢,一人便去马棚为庄丘牵马。庄丘出了府衙上了马,又带了三五随从,便快马奔向东陵王爷府。
任山淮一路畅通无阻,内院此时除了各处地牢看守的狱卒,再无一个守卫士兵。任山淮来到那关押刀雪客的牢房外,那些狱卒见了便质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府衙牢房重地!”
任山淮便拿出王府的令牌说道:“奉东陵王爷之命,前来探视犯人!”
那狱卒接过令牌,果然是王爷府直谏郎的腰牌,便又交换回去,躬身说道:“请大人自便。”其实那直谏郎的官职并不大,无品无级,只是东陵王身边的一个闲差罢了。不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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