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十指渐渐加快速度,那缓缓流淌的琴声也急促起来。那停在她身前的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来,面纱已被绞碎,胸口满是伤痕,张大着嘴,瞪圆着眼,七窍之内流出殷红的鲜血,似乎想要呼救却再也发不出声来,那惊恐的模样着实让他的同伙目瞪口呆,心惊胆战,而那人手中长刀裂作几段摔落在脚边,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祝清秋眼前剩下的九个黑衣人心中虽有惧怕之意,奈何应无疾之命不可违抗,但又不敢再独自贸然上前,便相视一眼,心领神会,一齐杀来,而祝清秋仍是心如止水,但那琴声又渐渐放缓,只是那琴声之中少了一丝淡然,多了几分哀怨,似乎置身若清幽孤寂的深夜,深邃的空中没有一点星光,银盘高悬,月色如水,万籁俱寂,忽有一女怀抱古琴,独坐幽篁之中,琴声悄然而起,百鸟回巢,万虫俱寂,唯有缭绕于耳畔的清风与那飘扬幽怨的琴声,其中似乎夹杂着低声的抽泣和绵长的倾诉,呜呜哀怨之声绕梁不绝。令闻曲者无不潸然泪下。
可那些黑衣人本都是亡命之徒,纵然闻听如此感人至深的琴曲也无动于衷,可他们的步法却不由自主的渐渐放缓,精神有些恍惚,意识逐渐消散,动作迟缓,视线模糊,眼前似乎渐渐沉下一轮银色的玉盘,眼皮越来越沉重,手脚也重似千斤,又过了一阵,这九人竟手舞足蹈起来,口中还痴痴的笑着,似乎已然没了神智,手中钢刀也丢在了一旁。
祝清秋雪白的肌肤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这一曲《夜阑残月诉幽曲》毕,对她也是极大的消耗。徐徐睁开清眸,看向任山淮那边。任山淮剑缠墨色,一招一式皆若用沾满了墨汁的毛笔在那风中点了一点,晕染开来,横削直劈之间似有墨色游龙徘徊萦绕,将周围的黑衣人打翻在地,那漫天的剑光闪烁,若繁星点点,汇聚在剑尖,闪烁着光芒。在黑衣人腹部阴交、气海、石门、关元四处穴道上扫过,将丹田破开,内力震散,如此一来,及不会伤了他们的性命,也能是他们失去防抗能力。
待将一干人等皆打倒在地之时,任山淮与祝清秋两人也都消耗不少,两人聚在一起,看着这满地昏厥的黑衣人,不禁又叹气起来。虽说他们并未留手,可实在没有必要取走他们的性命,便只是设法将他们打昏。任山淮收起长剑对祝清秋说道:“可惜他们身手不错,却沦为了应无疾的走狗。”祝清秋眉头微蹙说道:“或许他们也想我们过去一样,有甚么难言之隐罢。这也怪不得他们,只能怪应无疾太过心狠手辣。”
任山淮微微点了点头,便笑着问道:“对了清秋,方才打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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