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罪孽,业障难消,武功尽失,顿然悟道,心如明镜,追悔莫及,佛祖在上,接引弟子,仇烈顿首,寒月将西。”
说罢,仇烈咬破右手食指,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渗出,微微颤动的手指缓缓举起,指尖划过粗糙的墙壁,郎朗夜空没有一丝乌云,却迸射出一道闪电,划破长夜。仇烈留下遗书,看着那墙上的血书,放声大笑,高举双臂,对着那圆月闭上了双眼,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经脉逆行,“噗”的一声,经脉断裂,一股鲜血从胸口迸出,溅在墙上,顺着墙壁滴落,“轰”的一声,仇烈高大的身躯倒下,再没能站起身来。
有一道道闪电划过,寒光扫过墙壁上的猩红的血书,只见那墙上所写,乃是一首偈子:“狂徒嗜杀罪孽深,本是明镜惹凡尘,如今了却俗尘事,只留明月肝胆存。”
夕阳西沉,初入寒夜,冷月当空,东陵府的喧闹却不减分毫,唯独那王爷府前的街道上极为冷清,冷清的令人毛骨悚然。王爷府中也早已高挂灯笼,点燃烛火,映红了夜空。刀雪客手中颤动的钢刀刀口残破不堪,再难砍穿轻甲。而洛白衣双手如同浸在鲜血中一般猩红,喘息声越来越沉重,脚下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近卫转作守势,用盾牌将刀雪客二人阻隔在中间,并不上前绞杀。洛白衣的手臂酸痛,似有千斤之重,再难举起,可还是挡在身前,紧咬牙关,不敢松懈。刀雪客脸上与身上满是血污,两人衣衫残破,遍体鳞伤,有的伤口已然开始愈合,有的却仍渗出鲜血。
王府近卫像是得到了甚么命令一般,忽的分作两队,收刀回鞘,盾牌挡在胸前,列队站在两侧。刀雪客与洛白衣正疑惑之时,“嗖”的几声,迎面飞来几道暗器,二人错开身子去躲,却还是被那几道黑白相错的光擦破了脸颊。洛白衣与刀雪客顺势接住那暗器,摊开手掌,竟发现那颇为凶猛的暗器,竟然是几粒平淡无奇的棋子。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近卫之后响起阵阵掌声,刀雪客二人闻声看去,一器宇轩昂,步伐有力,锦衣玉袍的老者快步走来。洛白衣收起架势,朗声质问道:“老头,你是何人!还不快快闪开,叫应无疾出来相见!”
那老者微微一笑,谦逊的回答道:“本王便是你们要找的东陵王爷,应无疾。”
“应无疾,你终于肯出来了。”刀雪客将手中的残刀丢在一旁,冷冷的说道。他已然竭力压制住内心燃烧的仇恨之火,怎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残杀自己家中几十条性命,一直算计着玉佛的罪魁祸首就站在眼前,那笑眯眯的眉眼之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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