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与我对掌伤我,此人究竟是谁?”
抬头去看时,楚轻安与刀雪客身前当着一位姑娘,那人看面相充其量二十余岁,身着粗布麻衣短衫,扎着马尾,斜插一支木簪。剑眉星目真气魄,满面英气冲斗牛。
那人缓缓落下平举的双臂,负手而立。游晋文看在眼中,惊疑不定,心里想道:“她年纪不过二十,竟能接住我两掌,反以内力将我震伤,自己却毫发无损。不可能,这个年纪还有如此功力之人,江湖上不可能默默无闻,没有名号。”
游晋文直起腰板,稳定心神,朗声问道:“来者何人?报个姓名!”离江酒并未答话,只是皱着眉头徐徐说道:“你的武功极为奇怪,内功虽极深厚,但心脉经络皆已受损,若不立即阻止,恐日后会伤及性命。若是不再练功,废去全身内力,还有可能留得一命。”
“废去全身武功?笑话!”游晋文虽不知其是何人,心内已有几分恐惧,可是却不肯服软,“就凭你三两句话就想让我束手?痴心妄想!”
楚轻安与刀雪客迟迟不见那游晋文的双掌落下,又闻听那连番的爆炸声与呼啸的狂风,面前似乎有人正与游晋文交谈,遂睁眼去看,那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楚轻安惊喜的叫道:“离前辈!”刀雪客紧缩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心里终于有了着落:“离前辈,你来了。”“离前辈?”二人并未喊出真实姓名,况且离江酒隐居避世多年,游晋文未曾听说也是情有可原。
离江酒背对二人说道:“你们快走,这里我来应付。”刀雪方想再说,却被离江酒喝止:“休要言语!莫要犹豫,带上他们,速速下山,往北走!稍后我便来与你们回合!”
楚轻安掐了掐刀雪客的臂膀,示意他听从离江酒的劝告,眼神相对,轻叹一声只得照做。刀雪客架起洛白衣,楚轻安扶住柳缘君,任山淮则是奋力起身,顾不上又呕出一口献血,用袍袖擦了便冲到祝清秋身边,将她抱在怀中与刀雪客几人快步向山下赶去。
游晋文眼睁睁的看着那刀雪客等人逃走,却顾及着眼前这位绝顶高手,不敢轻易动手,虽然夺下了那玉佛玉瓶,可走了刀雪客等人,仍是心有不甘。游晋文咬牙切齿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坏我大事!”离江酒剑眉微蹙,应对道:“你欲行之事,危及天下,但凡我江湖中人,皆该出手阻止。”
“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了!”游晋文飞身而起,连连翻腾,再落下时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漆黑的长剑,双手持剑当头斩下,青光乍现,暗流涌动,内力翻腾,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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