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淮警惕的超门外看去,又示意祝清秋禁声,缓步向门口挪去。猛然打开房门,让那门外偷听许久的应晚离慌了手脚,任山淮怒斥道:“甚么人!”说罢,便要伸手去抓应晚离后背的衣衫。
应晚离贴地翻滚,闪过了任山淮的擒拿,滚入房内,又扫出一腿。任山淮纵身而起,躲开脚下一腿,顺手将门栓搭下,拦住应晚离的去路。应晚离大惊失色,急忙向屋内冲去,却与祝清秋撞见,眼神相会,二人呆站原地。
“清秋速速动手,快擒住这贼人!”任山淮急忙赶来,见二人呆立,焦急地喊到。祝清秋只觉那眼神极为眼熟,又记不清是在何处见过,虽嘴上应声,却无心要擒住那黑衣人,反而不时为他拆招,叫他趁机逃去。
任山淮飞身截住应晚离去路,伸手将那说上的折扇攥在手中,反手向应晚离打去。应晚离抬手去挡,又一掌拍向任山淮小腹。祝清秋见状,急忙一掌穿插到两人之间,脚尖一点,旋转着挡在两人身前,将他二人推开。
应晚离慌乱之间就要伸手拔剑,剑身出鞘三寸,任山淮又闪身来到他身前,祝清秋眼疾手快,按住应晚离剑柄,将长剑又塞回剑鞘。任山淮便用折扇往手腕上一打,应晚离阵痛难耐,长剑也随即落下,任山淮用脚尖勾住,踢到一旁。
“呼”的一声折扇展开,任山淮平挥纸扇,直直向应晚离面门奔去。祝清秋明着一掌也向应晚离胸口打去,实则是要隔开二人。任山淮心中无奈:“这清秋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似乎有意相助这蟊贼?”便纵身跃起,越过祝清秋,又一扇打去。
应晚离急忙下腰躲闪,那闪开的纸扇带着风声,蹭着鼻尖划过。任山淮翻转手腕,折扇收回,应晚离刚要起身又被那纸扇划中脸颊,这面纱被打落在地,惊呼一声急忙用左手遮住面庞。左脚一跺,右手在身下一撑,生个身子灵活的弹起,又飞身踢出一腿,直取任山淮天灵。
身形矫健,体态轻盈,有如鹞入山林,灵猫奔越,二人战得正酣,祝清秋战也不是,看也不是,两边为难,心绪大乱。任山淮以扇遮面,侧身闪过那一脚,拨袖翻掌,擒住任山淮脚踝,箭步上前用肩膀往其腰间一顶,同时松手,便将他顶出一丈之遥。
应晚离没了佩剑,心内慌乱,额冒虚汗,一时无心再战,就要逃走,任山淮穷追不舍,将手中折扇掷出。划破长空,猎猎作响,那纸扇便有如刀剑一般飞向应晚离。应晚离轻身一跃,空翻一个筋斗,那扇子旋转一周又回到任山淮手中。
刚一落地,及忙抬头,任山淮飞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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