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圣上圣意如何?”
“并非圣上之意,此乃王爷之命。”薛总管转过身去,藏起表情,为保大事可成,决意先试探试探这位位高权重的三朝元老,以防万一。“王爷之命?哼!”张伯夜身为元老,肱股之臣,手握重兵,又何惧那应无疾。当年上书弹劾应无疾的,正有他一员!
一撩衣袍,转身复又坐下,满脸不屑,一掌拍在那身旁的小桌上,震动那茶碗碗碟,压着心头怒火说道:“那应无疾有何话说?!”
薛公公便继续试探道:“六日之后便是今昔的朝圣大典,可圣上体弱多病,已然病入膏肓,不能主持大典。再者圣上搁置朝政,迷信妖道,耽误国事,朝中百官早有怨意,欲废帝而立新帝,尊王爷为帝,故而特来命老奴向太尉宣旨,在朝圣大典,带兵杀死圣上,以迎新帝。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那张伯夜乃是个刚猛直爽之人,有话便说,从不藏着掖着,闻言早已气的咬牙切齿,须发倒立,浑身发抖,猛然将那茶几掀翻,惊得那薛总管连退数步,又回身抽出架上鞘中金刀,指着那薛总管怒斥道:“你这腌臜的阉货!安敢说出此无君无父之言!”
金刀步步紧逼,薛总管连连后退,虽两腿打颤,面露怯色,可心里却是因为有这等忠贞之臣欣喜若狂。而那张伯夜还在骂道,眼中闪动着泪光:“汝乃是圣上近臣,饱受恩惠,本该尽心竭力,为圣上尽忠。不想竟贪生怕死,卖主求荣,可怜我姜国大好江山,就要落入贼人之手!”
“那应无疾野心勃勃,虽是太祖之子,先帝皇弟,当今圣上的四皇叔,可却图谋皇位已久,此事人人心知肚明。如今竟敢勾结奸臣乱党谋划弑君,实在是大逆不道!
天道不容!尔等奸佞,坏我朝纲,老夫身为三朝元老,宁可断头洒血,也不肯屈膝于你等!”
“今日老夫便先杀了你这阉货,再与应无疾算账!”说罢,挥舞着金刀就要落下,斩向那薛总管的脖颈。吓得那薛公公急忙跪下,哆哆嗦嗦的取出那怀中的血书密诏,连忙喊道:“定远将军,太尉张伯夜接旨!”
金刀随即停下,那张伯夜俯视薛总管,冷冷的问道:“这是何物?”薛总管便解释道:“方才所言,皆虚言矣!实是老奴出于谨慎,才试探太尉耳。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太尉切莫挂心!此乃圣上血书密诏,太尉还不接旨?”
张伯夜闻言不知是真是假,半信半疑之间还是单膝跪下,撇了金刀,双手平举接过那血书道:“臣张伯夜领旨。”接过血书,两人皆起身共看那血书,只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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