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留他一条狗命,叫他回去禀报应无疾,他时日不多亦。只需乱棒赶出宫去,给他一点教训!”
“是!”御林军奉命将他拖出宫去,可那下人还在放肆高喊道:“阉贼与我合谋?是他将宫中情报传出,为何不抓他!阉贼,恶贼!害我,害我......”推出宫外,又是一顿痛打,直打得他遍体鳞伤,浑身是血,这才作罢。
那看守朝天门的御林军见了,虽狼狈不堪,借着月光却还能看清样貌,便上前取笑道:“我当是谁?这不是那打更的么,怎么,入宫想做太监不成,被人家赶出来了?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眼,便又各自踢了下人一脚,回到门前,不再管他。
而那可怜的下人事未办成,又被人打成重伤,鼻青脸肿的爬起身来,拖着沉重的身子往顺明王府走去。可行至正阳门前,只见一人身形颇为眼熟,似乎像是朱总管,心内起疑,便躲在墙角,只露出一双眼睛,屏住呼吸,静静窥探。
原来那管家老朱独自出了承天府城,走了一大圈,欲寻名医不着,直到城门快关闭之时才回到城中,又将城中所有的医馆,医摊都跑了个遍,可听了朱总管的描述,竟无一人能治应无疾的伤。他跑断了腿,累弯了腰,年事已高,脚底板都磨出了许多血泡,走不动了也只蹲在路旁稍歇。
可直走到夜色如墨,承天府再无一家医馆他未曾去过。心有不甘,不愿回府,便在这城中随意走走,说不定能碰上甚么贵人仙客,能求得甚么仙方,救那应无疾一命也并非无有可能。可这终究是徒劳无果,临近亥时,老朱还在这已然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游荡。
不知为何,竟走到这正阳门来,老朱仰头看了看那正阳门的金匾,双眸又向深宫之中望去,手不由自主的摸向那怀中原本想用于求医的一千两银票,可不想竟被那藏在怀中的利刃割破了手指,殷红的鲜血渗出滴在银票之上,颤颤巍巍的将银票攥在手中,心里一横,低着头便往宫里冲去。
“事到如今,也只好拼死一试。纵然不要这把老骨头,也要冲进宫去,请那御医为王爷治伤!”老朱便抱着这个念头,只往正阳门跑去。
见老远冲来一人,想要硬闯皇宫,便迈步上前,将金戟交叠,挡住那朱总管的去路,又将他撞翻在地,两杆金戟指着他怒斥道:“大胆狂徒,三更半夜竟敢擅闯皇宫,速速离去,否则格杀勿论。”可那老朱却不肯收手,只将那攥着银票的手展开,皱巴巴的银票上赫然写着一千两,两名御林军相视一眼,又问道:“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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