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开始就忘了问你了，居然没见牛眼他们，他们不是一直保护着陆淼淼吗？怎么晚上不用保护吗？”
他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不对劲。我赶紧给牛眼打电话，以前的号早就不用了，我给小玉打通了电话，那边话里带酸的问我，“怎么样？你那个大明星出什么事了？”
“现在没心思聊她，你知道你师傅的联系方式吗？”
“牛眼？”
“对，你找他的联系方式干嘛？”
“先别问，有急事。”
“如果电话打不通的话，他应该就是出任务了，一般出任务都会换号。想要联系他，基本不可能。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回答她，直接挂了电话，转身又敲开了陆淼淼的房门。
“你又要干嘛？”
看着她微醉的神态，就这一会儿，她也没少喝。
“上午咱俩见面的时候，牛眼他们是不是一直跟着你了？晚上怎么又不见他们了？”
“什么牛眼，鱼眼的，我不认识。”
“你别犯浑，就是一直保护你的那一男两女。”
她靠在门上，“想起来了，好像刚下了龙都的飞机，他们三个就不见了，连个再见都没说，真没礼貌。”
如果陆淼淼说得是真话，那么今天上午见的牛眼三人是人吗？我看着萧杰，“你看到牛眼了吗？”萧杰点了点头，“能判断死活吗？”
萧杰想了想，“一般的能辨认出来，有的辨认不出来。”
“什么意思？”
“你就想，那些面目全非的，缺心少肺的肯定不是活人，那些飘着走的，也不是活人。可坐着不动，身体也没什么异常，离得又远，肯定判断不了。你的意思是牛眼很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没死，那他们三个的任务就和陆淼淼，或者和她一起吃饭的那两个男的有关。”
我说出我的疑问，转身看向已经回去靠在沙发上的陆淼淼，“今天和你吃饭的都是谁？”
陆淼淼醉得已经没意识了，我让萧杰坐着等我一会儿，然后我抱着陆淼淼上了卧室。
当我快到卧室的时候，陆淼淼哇地一声吐了自己一身，我把她先放到卧室里的沙发上，给她找了换洗的衣服，把浴袍脱了下来，没想到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一想反正脱都脱了，索性就全脱了下来，把她放到被子里盖好，把全是呕吐物的浴袍直接扔在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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