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他怎么醒了?快,加**醉剂量。”
我手脚一起发力,挣脱掉了束缚我的绑带,一个鲤鱼打挺,伸手拽掉了头顶上的无影灯。
明亮的手术室,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门口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照射了进来。
我伸手抓住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人,单身把他举了起来,“说,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你们要对我干什么?不说,就把他先从窗户上扔出去。”
“你先安静下来,这里是精神病院,你有很严重的妄想症和暴力偏执等精神疾病,我们要对你进行脑前叶摘除手术,等手术做完,你就是个正常人了。”
“对,快把刘易斯主任放下来。”
我在精神病医院,而且我有精神疾病,这就有点开玩笑了吧!
我把手里的被他们称作刘易斯的主任又往高的举了举,“你们说我是神经病,那么是谁把我送进来的?”
刚说完,手术室外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并顺手开了手术室的灯光,“是我把你送来的,张天羽,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头发几乎全白,看着岁月没少在他脸上动刀子。这个人十分的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忘掉我也正常,可我忘不了你,我是田甜的父亲。”
田甜?他爸是怎么找到我的?又怎么会把我送到这里?
他指着我,“就是因为你这个神经病,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都被你这个畜生给葬送了,今天,说什么也要让你偿还你所犯下的错。”
“你听我解释,田甜的事,完全是个误会。”
“误会?没有什么误会好讲的,你今天有两条路,第一,是你老老实实的配合做完这台手术;第二,我要了你的命。”说着,他手中多了一支注射器,透明的注射器里面,是一种淡蓝色发光的液体,正常人打进去,多半是死定了。
我将手中的刘易斯对着他们扔了过去,然后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是漆黑的夜晚,远处有犬吠,四周除了身后的精神病院,就再没有别的亮光了。
我转身看着跳下来的地方,田甜的爸爸手中多了一杆狙击步枪,对着我就是一枪,我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发现对方发射的不是子弹,而是一种注射剂,人在被打中的一瞬间,注射剂里的药水就会瞬间进入人的身体中。
我不知道这种药剂打到我身体内会有什么后果,但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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