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两全之法？”
此刻，她不管那团殷红曾经是谁、怀着怎样的目的，她只想从这个见识远远超出自己的灵体口中，探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两全之法？”
说到这个词，那团殷红的声音有片刻迟疑。
陈小猫从它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可能。
“两全之法，便是灭了帝空的灵核，让它无法再吸收你夫君的残魂！”那团殷红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你以为我傻么？
陈小猫凝起元力，反手将殷红血团抓到面前，冷冷道：“灵核与魂魄共生，若未经分离，帝空的灵核毁了，四郎也必死无疑！”
说话的瞬间，她已然打定主意。
抬头，她对玄沙道：“若只有这一条路，无论如何我都要救醒四郎。但是，怎么保证他醒以后，会履行承诺，让四郎的灵体独立出来。”
“你果然答应了？”玄沙的眼中卷起一丝激动。
他思量片刻，道：“你可以将所求心意镌刻在祭仪之中，如果帝空接受了你的祭祀，就必须履行承诺。”
陈小猫默默点头，眼神坚定，她手中困着的那个殷红血团却惊慌失措：
“你疯了吗？若你答应他，献祭之后，这老僧就会杀了我们。还有……如果我们让帝空舒醒，便是给三界留下浩劫的祸根，到时，上天会降下天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陈小猫手中的那团殷红在颤抖，虽然过往前世陈小猫早已记不起，却还是能真切地体会到对方的那种绝望与恐惧。
她低沉道：“委屈你了，我没有办法看着四郎的魂魄被吸收消失，所以，我只能做此选择。”
对方的声音陡然激动：“你何必如此？血灵之体，天生为克制帝空而设，他对你得心意，不过是出于本能而已！”
陈小猫苦涩一笑，她又何尝不知，那些曾经让自己感动心碎的，可能皆是被上天设计的一场骗局，
但是，她能感受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他的心意。
或许前世今生，他都只是被自己体内那滴神血所迷惑。
但这一世，她对四郎那种灵魂深处的心动与托付，决然不假。
既然如此，
“管不了这许多了，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