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昌会打断已是监国吴王的儿子的腿。
但时人皆重孝义,所以,吴争的话,也让冒襄一时说不出反驳之言来。
吴家的隐匿,为得就是守护惠宗一脉,十代人不许入仕,在这个时代,何等的痛苦?
正如吴伯昌感慨,只读书不科举,半辈子转眼就白过了。
可现在,真要吴争挥师南下,从朱辰妤手中夺取帝位,那么,这和监守自盗何疑?甚至性质更为恶劣!
而这样的做法,必被时人万夫所指。
冒襄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呐呐道“天意如此……非不能,实不能矣!”
此“不能”,非彼“不能”,确实言尽了吴争心中的纠结。
马士英轻声道“可……就算王爷无意挥师南返,这事……也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这话说得有道理,朱辰妤登基的消息还没有外传,仅是应天府中,或许也是在试探着吴争的反应。
可毕竟朝堂是拥立了朱辰妤,诏告天下是迟早的事。
那么吴争要么自立,要么称臣,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当然,还有一条路,就是隔江而治,可这种做法等于分裂,吴争不屑为之。
吴争仰头,长吁一口气,“不理了……先收复顺天府再说吧……若她还当我是兄长,自然该有所主动……若她已不当我是兄长,那何必在乎说法……由她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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