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国楼终于在郑横担的左脚大拇指上发现一处细微的伤口。
“王医生,你來看!”李国楼捏着一只脚,也不嫌臭,发出惊喜的呼声。
王避震凑到鼻子前观看,问道:“李先生,这是被什么东西咬的,看不出啊?”
“小蛇,一条剧毒的小蛇,幸好还沒有长大,否则郑横担早就被咬死了。昨晚小蛇爬上‘床’,钻进被窝里,偷偷咬了小扁担一口。蛇属‘阴’‘性’,喜欢阳气,所以只咬了男‘性’一口,吸了小扁担的几口血。这条毒蛇很怪异,你们看小扁担的伤口,表面上脚趾头沒有红肿淤涨,就说明毒‘性’已经全部流入血管里去了。”
“啊!那怎么办呢,王医生,你要快点想办法。”周娇芸急得哭起來,虽然她被证明是清白的,但很有可能要变成寡‘妇’了,叫她伤心‘欲’绝,感慨命运多舛。
王避震也是紧锁眉宇,对于蛇毒他也无力为天,不同的蛇,毒‘性’不同,让他一时也束手无策。垂头丧气:“李先生,那可麻烦了,蛇毒多种多样,我也不懂啊。”
李国楼为了做神捕,杂七杂八的书都看过,想到一个办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有沒有用再说。
“你们听我说,一定要把蛇引出來,找到罪魁祸首。王医生,你去找一些雄黄以及黄酒、生姜,把房间四周洒上雄黄,熏出这条毒蛇。周娇芸,你出去,‘女’人不能呆在这里,我要施展功法,和毒蛇斗法。”李国楼神神叨叨,‘交’代琐事,把房间布置的像道士做法一样,连香烛都点燃起來了。
王避震是学西医的,原本不信鬼神,但他从心眼里佩服李国楼,已经把李国楼当做万能的神仙崇拜,按耐不住‘激’动,说道:“李先生,让我呆在一边看好吗?”
李国楼点头道:“可以,不过王医生,若是小蛇出來了,你千万不要动。蛇是凭借眼前事物的动作,分辨是食物还是景物,你不动就沒有危险。”
“哎,我这就去准备。”王避震拔‘腿’跑出院子,能够看见李国楼神秘的作法,也不枉费此行。
李国楼心里打鼓,感觉心脏要跳到嗓子眼了,自我安慰只要不是瘟疫,就万事大吉。毒蛇和黄鳝差不离,脸上不动声‘色’,不让两名护卫看出他内心是多么紧张。
护卫成昆和刘宇帮忙在房屋四周洒雄黄,李国楼看着房间,果然带有浓烈的‘阴’气,白天也要点灯,房间里昏暗,阳光照‘射’不进。原來的主人在房间里也养蛇,应该是靠养蛇发家致富。能够捕捉毒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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