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本来这次回来，他是坚决反对的，但是耐不住院长妈妈一句“好多年不见了，有生之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你们两个一面。”
他好像感觉到了好不容易靠近的距离，再一点一点的拉开。
国外的那些年，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陪着她产检，假装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跟她一起分担照顾孩子的任务，把自己代入父亲的角色，尽管自己刚刚成年不久。
小花叫的第一声“爸爸”，他笑着笑着哭了。
“宫予初。”顾子袆突然叫住往外走的宫予初。
“怎么了？”
“如果这次你还能跟我回去，嫁给我好不好？”顾子袆怕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好，我答应你。”宫予初笑着回头说。
顾子袆笑着看着她走远。
这算是承诺了吧。
宫与墨早上跟王秀琴说了实话。
“奶奶，你觉得小花长得像不像我？”
“不像，她是初儿的孩子，跟你又没关系，不过你还别说，有些习惯还真的像你。”
“小花是我跟她的孩子。”
“你！你……”
“小点声，别让他们听到。”宫与墨示意奶奶小点声：“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所以她才会带着小花出国了，我希望奶奶可以帮我留住她，剩下的事，交给我。”
“不，不适，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等她出门之后早了，我再跟你细说，现在按照我说的办。”宫与墨直接给王秀琴布置了任务。
好在，留下了她。
宫予初出门后，宫振跃带着小花在院子里玩，宫与墨把实情和盘托出。
“宫与墨，这事你做的……”王秀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奶奶，我爱她，她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我不想再失去她，还有小花。”
“小花？你说小花是叫我外婆还是太奶奶？你太能胡闹了！”
“已成定局的事，还希望奶奶帮帮我。”
“这……我还是觉得很别扭。”
“奶奶，你是想看着我孤老终身吗？”
“宫与墨你威胁我。”
“我没有，这六年来，你见过我身边有什么女人吗？”
王秀琴沉默了，当初还以为这孩子性取向有问题。着执拗劲，搞不好，真的会孤老终生。
“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