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老掌柜的恐怕这一口气就要上不来了。
“老掌柜的，我看您还是再休息两天吧！”
“不必了，他这病好治，我就能治！”
王云天笑着推开包厢的门，一眼就看到了老掌柜。
看他的样子，哪像是有病的人呢？
姓康的小伙计这才放下心来，悄悄的把门关好。
“我这枚洪级丹药能不能治好你的病？”
“咳咳！！咳咳！治不好。”
“那要什么才能治得好？”
“我这是陈年旧疾了，没有荒级法宝治不好的。”
王云天失笑出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的确治不好老掌柜的病。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荒级法宝。
就算有的话，他也不舍得拿出来换凌先生的全部消息。
“那我这枚洪级丹药能治什么病呢？”
老掌柜的接过，放在手上细细端详了起来。
“洪级中品！嗯...药香味十足，颜色通透，不错！是难得的佳品，可以抵五件洪级法宝。”
“不过，五件洪级法宝最多给我止痛，却治不好我的顽疾，希望王师兄有个心理准备。”
王云天对此并不意外。
老家伙的黑心是出了名的。
而且无论给他的东西价值几何。
只要给，他就收。
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信赖的。
口碑有保障。
“我想知道凌先生的消息，你看...”
老掌柜的把玩着手里的丹药，心里却在盘算着。
该把什么样的消息卖给他。
王云天也不敢打扰。
不过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
半晌之后，老掌柜的忽然开口。
“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王师兄不介意吧？”
“尽管说。”
“你是给自己买的消息，还是给别人买的消息？”
王云天一愣。
答道，“自己。”
“那就好，凌先生来自中州。”
“中州？不可能吧！中州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人物？难道是凌云阁的？”
简单的一句来自中州，就让王云天心中惊起滔天巨浪。
王云天看着老掌柜的，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可对方居然拿起茶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