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横流。
他自言自语道:“我钱向东寒窗苦读数十载,也没能考中秀才,更妄论入仕途!没想到,现如今我只消逮个小丫头便可以去官府领个一官半职当当。呵呵呵呵!当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可是,那又如何!
钱向东将眼泪鼻涕一抹,小心翼翼的将悬赏令折好,揣回怀中。
我已过知天命之年,还有多少光阴可以虚度?
男人将二丫的手脚捆绑好,蜷成一团,放进了一个木箱内。
木箱又被他抱到门外,放在了一辆小推车上。
接着他抱来好几捆干稻草堆在木箱四周将其遮掩住。
夜里钱家庄外野兽出没,待到白天时便会相对安全些。
他打算待天一亮便推着木箱出钱家庄去县衙。
“向东哥!”钱石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钱向东吓得身躯一震。
他住得偏僻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他。
何况方才已经有来寻二丫的村民被他给打发走了。
可怜方才二丫这孩子在钱向东的哄骗下,以为大人们在和她躲猫猫。
外面的大人寻她寻得火急火燎,她还捂着嘴笑嘻嘻地躲在钱向东家里。
在打发走那些村民以后,钱向东便放松了警惕。
只是他想不到竟还会有人来寻第二遍的,而且这些人还是二丫的家人和朋友。
钱向东努力放松了僵直的身子,转身站在推车旁说道:“石头老弟,我这里十天半个月的也没几个人,今儿晚上倒是热闹了。你们家二丫找到了吗?”
“还没呢!”钱石头焦急地说道,“向东哥可有见过我家丫头?”
钱向东忙摇了摇头说道:“未曾见到!”
钱向东在钱家庄是公认的老实人。
大家对他的话都深信不疑。
多年的职场管理经验,让胡靖童特别善于察言观色。
她觉得钱向东有些不对劲。
胡靖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说道:“钱叔叔,方才我们听到这个方向有人又哭又笑的。这才会跑过来看看,那个人是您吗?”
钱向东心中吓了一跳,他心道:方才自己太过激动,一时没控制住。
他也不想想,只要是入了夜,但凡响动大一些,便能传很远。
“是吗?”钱向东不敢直视胡靖童的双眼,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色说道,“我方才好似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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