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知道家里缺钱吗?”
老汉听到了也装做没听到,转过身来对弗兰迪道:“先生,您请进,甜水就是我家里弄的,您一看就明白了。”
弗兰迪也不在意,直接大步进了院子。
院子老大,离着住的房屋挺远,摆放着不少深紫色的“棍子”,这些“棍子”一节一切的,下面的根须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地里拔出来没多久。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处理这些“棍子”她们先是用水把“棍子”冲刷干净,然后用柴刀把这些“棍子”砍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旁边还有一个老大的石臼,石臼的下方被挖了一个小洞,正有不少和弗兰迪刚才喝的甜水一样的,但是更加混浊的“甜水”在往外流。
“先生,您看,这就是甜水的制作了。”
老汉大方的领着弗兰迪,在把每个工序都看了一遍。
“嗯,我明白了,这个是什么?”弗兰迪指着紫色的“棍子”道。
“这是甜杆,是我的阿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甜水就是它生出来的。”
“甜杆?”弗兰迪拿过一根甜杆来,用柴刀在节头上砍下了半米长左右的一截,然后熟练的用牙齿将外面的厚皮撕下,大口大口的嚼着里面淡黄色的肉。
“先生,这些渣渣不能咽下去!”
“我知道。”
弗兰迪贪婪的嚼着,这种滋味已经多少年没吃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您知道?您从别的地方吃到过?”
“嗯,很久以前吃过。”
“不会啊,这种甜杆除了我家有,从来没见过别人也有啊!”
弗兰迪没说话,而是继续嚼着甜杆。
等嚼得两边腮帮子都有些酸的时候,弗兰迪这才停了下来,说道:“老人家,给我弄点种子,我要拿走。”
“哦哦,好的,不过这些甜杆是没有种子的,只要从它身上砍下来点嫩枝,插到地里就能活。”
“行,那就给我点嫩枝!”
“那您和我来吧,这些甜杆都是种在后院的山上的。”
“好。”
弗兰迪没多说什么,一旁的中年汉子却不干了。
“阿爸!你怎么可以……”
“一边呆着去,没你的事儿!”老汉又呵斥儿子一句。
看来老汉在儿子面前还是很有威严的,中年汉子没敢多说,眼睁睁的看着弗兰迪跟在老汉的后面,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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