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安慰安忆夏。
“忆夏不怕,妈妈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到了。”
记忆像潮水般涌现,母亲手的温度,似乎还在额头上,安忆夏的泪水,不自觉的落下。
沈光年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还有机会,我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父母健在的时候,要抓住机会。
他们养育我们长大,我们就要陪着他们衰老。
“我会给我的父亲解释的机会,你也去告诉你的父母。”沈光年决定。
安忆夏伸出手指,两人小孩一样的拉钩,发誓。
心情舒畅以后,胃口也大开,安忆夏的肚子开始叫了。
沈光年噗呲一下笑出声。
“走,去吃东西。”沈光年在安忆夏发怒之前,先跑开。
两人找了个格调不错的餐厅,点了几道招牌菜。
“刘老师?”安忆夏看见不远处的人,有些熟悉。
沈光年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刘桓,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女性。
“是他的女朋友,还是在相亲?”安忆夏有些八卦。
“应该是在相亲。”沈光年说。
“你怎么知道?”安忆夏心想,离得那么远,沈光年的听力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
“我会唇语,她在问刘老师有什么爱好。”沈光年为了和李梦琪交流学了手语,唇语是他的舅舅教的。
沈光年就算一个人在孤岛,也能生活。
安忆夏不禁感叹,沈光年会的技能真多。
两人正准备收回目光时,剧情急转直下。
那女的给了刘桓一巴掌,然后,一杯水从刘桓的头上浇下,怒气冲冲的离开。
刘桓没事人似的,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毛巾,将衣服擦干,把钱付了,离开。
安忆夏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刘桓到底做了什么,让女性那么愤怒。
“发生了什么?”安忆夏喃喃道。
“我不清楚。”沈光年也没看清,刘桓背对着他。
他只看见女性好像说了,变态神经病。
他们的菜来了,两人虽然有疑惑,可是,不可能问到。
有很多事情,不是一定要刨根问底,非问到底不可。
“文化节的时候,我想邀请我妈妈。”安忆夏本就有这个想法,现在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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