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要这块,你知道是谁订的吗?”沈光年抛出问题。
店员叹道:“这块表是薛董订的,他已经去世,你想买也没有办法。”
“你确定?”沈光年压住心中的雀跃。
“我确定,这块表就是我卖给薛董的,他还说要送给儿子。”店员当时得到一笔不少的提成,是她几月来,最多的提成,因此印象深刻。
“太遗憾了。”沈光年将戏演到底。
“以后,有需要再来吧。”沈光年带着莫思萱离开。
“薛董如果想送给儿子,为什么会在车里?”莫思萱不懂,这块表已经买了将近一个月,早该送出去,怎么会放在驾驶座旁。
“他送的可能是陈修。”沈光年说,这是最好的解释。这也能解释,薛礼为什么要让陈修当司机和保镖,因为是他的儿子,他信任的人。
薛礼风流成性,有私生子也不足为奇,沈光年没想到,薛礼会大胆到把私生子放在身边,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在薛夫人眼皮底下,她反而不会去调查。
取到的头发,是很好的证据,只要送去警局,让警察比对DNA就可以知道陈修的身份。
调查突然取得巨大进展,沈光年本人也不敢相信,他不敢松懈,准备去警局。
“先吃晚餐吧。”莫思萱说,她就是担心沈光年废寝忘食,才会跟着他。
“对不起,你饿了吧?我们去餐厅。”沈光年抱歉,他忘记现在时间已经不早。
两人从放学后,就辗转多个地方,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在商场里没有发现,沈光年看着头顶的星星,和亮起的路灯,从大型广告上看见了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
“调查很重要,但是也要吃饭。”莫思萱说。
两人进入一家法式餐厅。
陈修穿着黑色棒球夹克,头上包着绷带,明明只是个小伤,周清却很紧张,让医生帮他包扎的严严实实,摸摸头,他心里有点高兴,昏暗的灯光,没有人看见他的表情。
左拐右拐,进入一条小巷,里面坐落着几户人家,不时传来犬吠,陈修根据手上的手绘地图,门外有槐花树的人家。
一人合抱的槐花树,正对着一户人家,陈修激动的跑过去,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
他敲门的时候,三声长,三声短,门内传来说话声:“干什么的?”
“想向灶王爷讨点东西。”陈修离开回答。
老旧的木门吱的一声打开,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