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觉得莫思萱没有理由去拿饶浩宇的骨灰。
“我也不清楚。”安忆夏咬紧嘴唇思考。
“先别想了,爸爸他们肯定在等我们,先回去。”饶皓月说,饶三爷不可能把两人留在这里。
两人返回原地,坐着车离开。
沈光年骑着车,现在正是晌午,太阳高高挂在天上,柏油马路上散发着热浪,即使有风扑面而来,也是带着热气。
“现在去哪里?”沈光年问。
莫思萱考虑之后:“回家。”在外面谈论这种事情不好,还是在家里好。
莫思萱家的路旁有两排树,骑车进去,就能感觉被拯救了,没有阳光直射,感觉凉快多了,光线从树叶的间隙透出,撒在两人身上。
车停在楼下,两人上楼。进了楼道更觉得凉快,沈光年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沈光年拿着装着饶浩宇骨灰的包。他双手捧着,当是对饶浩宇的尊重。
“没觉得你对饶浩宇有感情。”莫思萱说。
沈光年感叹到:“我只是对死亡感到敬畏。”上次捧着骨灰盒,还是在沈光年母亲死的时候,他现在太容易伤感,一点事都可能触动到他的神经。
莫思萱没有说话,她把门打开,两人进去,换鞋,沈光年很熟悉莫思萱家,将骨灰盒放在柜子上。
沈光年坐在沙发上,莫思萱端上一杯茶,茶是早就泡好的,现在已经凉了。沈光年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是他拿来的茶,他最喜欢喝的一种茶。在市面上没有卖,是代文轩父亲的熟人送的。
他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有点苦涩,但是别有一番味道,他现在太热了,冷掉的茶更适合。
莫思萱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她不喜欢喝苦茶,应该说,她不是很喜欢喝茶,以前喝茶,都是因为沈光年喜欢。
“有什么计划?”沈光年问,他来就是为了这个。
“金蝉脱壳。”莫思萱说了一句。
沈光年一下就知道她的意思,就像陈修那时一样,假死脱身。不过要隐姓埋名,隐居国外。
“前提就不行,苏彤根本不能出门,想在饶家制造意外,可能性为零。”沈光年说,莫思萱的想法看似可行,但是失去前提,苏彤被紧紧地看着,不允许出门,不能接触别人。
“事情总有办法,只要让苏彤离开饶家,剩下的事情就好解决。你可以先和饶皓月商量,看有什么办法,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和李在晨,我们熟门熟路,不容易留下证据。不过我要一点时间,找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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