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苍老的面上露出几许动容。
但，当他的目光再度落在茗慎身上时，却骤然森寒：“你是端亲王的侧妃，睿亲王为何会知道你的这些私人喜好，连你爱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回父皇的话，是……是……”
面对这样尖锐的问题，茗慎根本无从作答，总不能说她根本不爱雪花，刚刚不过是顺着他的话意图脱身而已，若真这样说了，岂不是打了自己的嘴巴，坐实了欺君之罪？
就在她百口莫辩的时候，荣禄灵机一动，打圆场道：“回禀皇上，是前几日微臣邀请端亲王和睿亲王二位王爷喝茶闲聊时，端亲王无意间提及了此事，所以睿亲王就知道了这件事，慎侧妃对此却毫不知情！”
“胡说，谁都知道端亲王和睿亲王势同水火，二人怎么会坐在一起喝茶，而且还聊些关于女人的话题？”坐在席间的祥嫔脱口而出，她是娴贵妃的心腹，由于急于表现，浑然忘了这样讳安莫深的禁忌之言，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话音未落，就立即遭到了宣德帝的一记警告的白眼，吓的祥嫔粉脸顿时惨白失色，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就在这时，一直低头喝着闷酒的白鹏飞，霍然从席间走到殿前跪下，带着几分醉意高声道：“启禀皇上，五日前端亲王确实被纳兰大公子邀请喝茶，末将可以作证，鸿丰茶楼的伙计们也都能作证。”
“慎侧妃的人缘还真好？连白家的二公子也站出来给你作证了……”
宣德帝低沉的嗓音，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霾，目光深邃不知其意的望着文浩，问道：“浩儿，是不是真如白少卿所言，你是无意间听到你二哥提及，才知道有关慎侧妃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