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艳阳,阳光自上而下,林云歌放下了遮挡着阳光的那只手。
漆黑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眼中的光点仿佛一块石子,投在水面上。
在他泛起涟漪的那一刻,就被苏殷直接制止。
林云歌一举一动在他眼里仿佛都有了别的意义。
“你想说什么?”
林云歌莞尔一笑:“我没说想说什么,只是这一段时间没见,忽然觉得你陌生了一点。”
随着话音的落下,苏殷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紧跟着,他手直接掐着林云歌的脖子。
宽厚的大掌紧捏着那纤细的脖颈,壶口的力道越来越重,鼻腔内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
然而因为面对的是苏殷,所以林云歌一点都不慌张。
有陆时昆在,他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就在他感受到力道加重的下一秒,苏殷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狠厉。
“不该你多问的事就闭嘴,另外你别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先生不是你随意可以糊弄的人。”苏殷冷声说道。
林云歌微微耸肩,显然是没有把他的这一番话放在心上:“我糊弄他?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既然他想要离开加拿大就一定会有所行动,现在修文李那一边算是彻底的没有了消息,只要能够让陆时昆主动答应送回国。
她就有办法离开。
只是在这之前,这个孩子必须要生下。
林云歌抬手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温润。
“林云歌,这里是加拿大,你在陆家。”苏殷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随后缓缓说道。
林云歌笑了笑,没再做声,但只要想到苏殷手腕处的那一个刺青,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当初哥哥被打的场面。
忽然她想起之前修文莉给他看的那一段视频。
贺寄默的腿出问题了。
甚至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的时候,林云歌惊得连忙站了起来。
他来到加拿大那么长的时间,从来都没有听说贺寄默在那边出现过什么意外,而他这条腿很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次而受伤。
只要联想到贺寄默的那一条断腿,她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他的哥哥还在万里之外的山区里面受着苦,可这些凶手得却有着最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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