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秦一然不明所以,“能有什么问题?”
“你说他们双胞胎有没有可能受人指使,一个来偷袭我们不成,一个就来继任大典搞破坏?”岳萱说道。
“哪有那么夸张,巧合也说不定吧。”秦一然却觉得小题大做了。
夙凤越想越不对劲,喃喃自语:“真的是我想的太多了吗?真的只是巧合吗?”
岳萱还在想,却被人蒙住了双眼,“岳宣,别想了。今天你累了,你需要休息,明天再说,好吗?”
岳萱却拿掉秦一然的手,看着他,“一然,我既然接手了凤家,我就要对凤家的子子孙孙负责,绝对不能让任何因素伤害到凤家!”
岳萱说着,柔情的桃花眼变得凌厉,秦一然见此,无奈至极,他放软了声音劝道:“就算不是巧合,是预谋,你知道是双胞胎自己愿意这样做的还是受人指使的。既然是受人指使的,又是受何人指使的,背后的主谋又是谁?与你凤家又有何恩怨未了?这些你可想的清楚,想的明白?”
几个问题下来,岳萱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这个……”
秦一然一把拉过岳萱的手,又将不知在何时滑落到额前的青丝轻轻的撩到耳后,轻声说,“乖,别想了,该来的总会来,你着急也没有用,何况我不是还陪着你的吗?”
岳萱也歇了心思,想到这一路来的风风雨雨,忍不住喟叹,“还好有你。”
秦一然将人轻揽怀中,“应该的。”
翌日清晨,秦一然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摸了摸身侧,早已冰凉。
这时,吱嘎一声,有人推门而入,是来伺候梳洗的丫鬟。秦一然起身,问:“岳宣呢?”
岳萱现在是凤家家主,按理来说自然不能再唤之前的名字,但秦一然却还是喜欢唤她岳宣。
进门的丫鬟放下梳洗的水盆,伺候着秦一然梳洗,恭敬的回道:“家主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待姑爷梳洗一番,可唤奴婢传上吃食。”
“不必了。”秦一然收拾完毕之后起身出门,转而来到书房推门而入。
只见岳萱正端坐在文案前,神情认真专注,手执笔墨,在纸面上批注。许是听见动静抬头,看清来人,展眉一笑,“睡醒了?”
秦一然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岳萱写的,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还不等岳萱回答,秦一然拿起本子看了又看,“账本?财政?你不是家主吗?怎么现在连钱都要你管?账房没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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