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灵风电子啊。”
白灵儿娇俏一答：“光名字就知道什么含义，章科长混这么久官场，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怪不得还是一个小小科长了。”
“这…这……”
章锦东顾忌白家势力，硬是让白灵儿怼得无言以对，他想来想去弱弱回答：“白…白小姐，您不是才持有5%的股份吗？这么少，顶…顶多也就是小投资，赚外快。”
“胡说。”
白灵儿怒了：“谁说持股少就不是股东啊？亏你还是税局的呢，我的公司未来是要做大做强的，知道几百亿的公司5%是多少吗？那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换成硬币，能活生生把你压扁了……”
“这……”
章锦东也没想到白灵儿居然会如此骂人，而且还不带脏，霎时间哑口无言。
倒是柯宏泽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捧腹大笑，小秘书看到领导笑了，也跟着“鹅鹅鹅”直笑。
陈风脸皮不自觉地抽动几下，踹了一下哈哈大笑的柯宏泽，瞪着对方警告他严肃点。
“说吧，灵风电子究竟哪里错了？”
白灵儿不搭理众人的反应，继续看着章锦东冷言问道。
“灵风电子和风雪网络的账有问题，尤其是资金来源那块，账务上没有明确的体现，所涉及的投资、合同、往来业务清单和资金清单都残缺不全，很乱……”
章锦东没有迟疑，直接挑明了检查结果中的几个漏洞，事实上对方在专业领域还是可圈可点，被指出的问题也是确实存在，无奈对方明显有些小题大做，几个小问题直接给归纳到洗钱嫌疑，那就有些强压硬塞的味道了。
“说完了？”
白灵儿黑着脸再次问道。
章锦东不明所以，愣愣地点了点头。
“行，你说的问题我都清楚了，我这边会要求财务人员积极配合审查。”
白灵儿淡淡说道：“但另一方面，我也会要求律师给你们出律师函，这事牵扯到企业诚信问题，还有声誉问题，一个未来几百亿的大企业就这么要让你们扼杀在摇篮里，那是多大的损失，是江城多大的损失，这事必须让关书记出面做主……”
白灵儿的强势，让章锦东两脚一软，他苦着脸哀求道：“白小姐，别，别啊，这事没那么严重，不至于又是律师又是书记的，我…我们私下谈谈，私下谈谈……”
“谈？有什么好谈的？”
白灵儿反问道：“刚才我进来前，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