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面之前,云朵朵到底都遭遇过什么?
怜惜,深深的疼惜,这是对云朵朵的。
愤怒满是杀意,这一刻的介子微,忽然有想杀人的冲动,想把这样对待云朵朵,虐待云朵朵到遍体鳞伤的那个人,弄成半死不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朵儿……”
“别理睬我!”
云朵朵愤恨地说了一句,嗓音嘶哑着,现在,在介子微的面前,她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没有被他看过,没有一寸肌肤没有被抚摸过,那样也就算了。
刚才那一段时间的几番激情和抵死缠绵,到底是因为她被人暗中下了药物,是药物的作用,不是她的本意。
但是现在算什么?
被贴上狼的标签不算,他居然还能说出要重温旧梦,再重演一次的话来。
云朵朵觉得,某狼的皮,比城墙更厚,不,是比地皮更厚!
“迷羊羊老婆,你好无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受伤的语气,幽怨的眼神,在云朵朵后背涂抹药物的手,也重了一些。
介子微怨妇般嘀咕:“宝贝,你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吗?你这是用完了我,就想甩掉我,不要我了吗?你这是过河拆桥,你这是……”
喋喋不休,介子微不停地用弱弱的语气,被始乱终弃的语调抱怨着,诉说着。
“停!”
云朵朵不得不捂住耳朵,可惜就算她捂住耳朵,介子微那样幽怨的语气,仍然无孔不入地从她的指缝中钻进她的耳朵中。
何况作为一只流氓狼,既然要对她抱怨什么,又怎么会给她机会,让她捂住耳朵不听?
一只手被某狼紧紧地抓住,似乎捂住一只耳朵,只会让她听得更清楚一些!
天,谁能来救救她?
明明是她被介子微折腾了好几次,从午夜一直肆虐到天色大亮,至今仍然把他的狼爪子,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每一寸肌肤游走着。
狼,你到底是在给我抹药,还是在吃豆腐呢?还是在吃豆腐呢?
云朵朵满眼含泪,很想大吼一声,这样问介子微一句。
很想泪奔,为什么她觉得,介子微一直是在用他的狼爪子,在她身上吃着嫩豆腐,而不是给她抹药?
为什么她会觉得,狼爪子连她的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狼,你这是在重温刚才的戏码呢?还是在尽情地吃嫩豆腐吃个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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