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
“五……五舅。”忽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吴保国一个激灵,瞬间抬起了头。
“秋山!”眼看沈秋山睁开眼,吴保国两步赶到病床前,道:“你等我给你招唤大夫去!”
“五舅,你别去。”出乎吴保国意料的,沈秋山叫住他,然后问道:“赵军呢?”
“谁?”沈秋山声音很小,吴保国没听清。
“赵军!”沈秋山提起一口气,喊出那个让他恨到骨髓里的名字。
“赵军?”吴保国却是一头雾水,道:“他走了,你找他干啥呀?”
吴保国闻言,叹了一口气,道:“秋山,人家这个抬了……不犯毛病,你找不了人家。”
“五舅。”沈秋山眼圈发红,道:“他要拿我的参王开参王大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秋山感觉到了无尽的屈辱。
今天上午,他的参王大会开成了笑话。
而三天后,赵军要拿着沈秋山认为本属于他的参王开参王大会,这让沈秋山如何能受得了?
“唉!”吴保国又是重重叹了口气,道:“秋山呐,人家放着的棒槌,人家蘸酱嚼了都没毛病。”
说完这话,吴保国替沈秋山掖了掖被角,道:“秋山呐,你就别寻思赵军了。你这两天赶紧好好养病,养好了你回家去,把那树参拿出来,跟沈秋成他们分了吧。要不的呀,他们肯定不能干。”
听吴保国这话,沈秋山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五舅,那树里头参真不是我拿出去的,那是赵军……”
“这跟人家有啥关系呀?”吴保国都忍不住拦下了沈秋山的话。
“五舅……”沈秋山一边哭,一边小声抽泣:“那军用水壶是他塞里的……”
“唉!”吴保国又叹了口气,然后对沈秋山道:“秋山,你等我出去看看,看有值班大夫,我招唤他过来给你看看。”
吴保国这么说,就是还不相信沈秋山。这也没办法,谁让沈秋山平时做事就不讲究。要不然,沈秋成、宋大奎也不会认定那树里有参,而且还是被沈秋山给昧下了。
“五舅……”就当吴保国要走出门时,沈秋山挣扎着试图起身,道:“我要上山河,我要告赵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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