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商山之上,一来有事可问不至于鞭长莫及再来也不愿再有帝王之相的人找到她。外婆深知功成身退的道理,已经隐居于此几十载也。外婆此番话,郭解听得明白。自己的父亲曾为游侠,后被文帝所诛。自己的命运,或许将和父亲一样任侠一生后,被皇帝所灭。
“外婆,我这命可有破法?”郭解握着茶杯看着杯中的璇漪问道。
“可不任侠,中规中矩的活?”许负放下茶杯反问道。
“不可,此生自由自在,逍遥快活。”郭解答曰。
“可无友无兄弟,甘守清静自在?”许负继续反问道。
“不可,堂堂男儿志在四方,兄弟有今生、无来世。”郭解说着拍了拍结实的胸口。
“可不喝酒否。”许负继续问道
“自小,娘对我只有一个要求即不可沾酒,说这是您的要求。外孙一直不敢沾点滴。”郭解说着起身跪在草垫上拱手低头说道。
“嗯······”许负点点头
“汝之命无可破。”许负接着说,“但不沾酒,汝之运会与父辈不同。”
“外婆······”郭解听着头埋的更低。
“翁伯,何为俠,何为仁义,又何为世间、因果对错。喝完茶便下山吧,此劫已过,新祸未来,自求多福。”许负说完撑着木桌缓缓起身向居室再没出来。
郭解愣在桌前,待回过神来,茶已凉。郭解一抬手仰头喝尽冷茶。
“外婆!翁伯就此作别!”郭解将茶杯放回桌上起身告辞。
当跨出大门之后,郭解顿了顿,转过身来在门外跪下冲着屋里磕了三个响头,遂旋身离去。
许负在居室之中侧卧而下,眼睛微闭,命运像无数交错的光在眼眸上划过,有时候命运在两个人初见那一刻产生往集则已注定。随着呼吸变得若存若亡,脑海之中只见风从水面来,月到天心处。许负好像回到了鸿蒙之初在胞胎之中一般。有些记忆的碎片冲击这份难得可贵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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