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待入夜天凉了放在枕边正是好眠。莫负循着香味穿过一扇假山门洞,一个精致的小别院墙边种满了小桂花苗。看来应该是主人住的院子。屋里烛光亮着,窗上剪影映照着一个女人在梳头。莫负正准备偷偷退出去。
“许姑娘吗?”只听窗中人问道。
“······是。”莫负听出了那个苏甜的声音,“你不是说今晚不会回来住吗?”
月弄噗呲一笑笑的眼泪都挂在眼角泛着光:“你们父女两还真的是实诚的可爱。那不是为了安你父亲的心吗?不然许大人怎么会投宿在我这样的女人家里。但是我不回家住又能住哪里呢?天香楼?”说到这月弄收了笑,那颗悬在眼角的泪珠吧嗒滚落了下来。
月弄迅速拭去眼角的泪珠,笑容依然的推开了窗:“许姑娘,不嫌弃的话可否进屋一叙。”
莫负心里一直也有疑惑想得到解答,便推门而入。屋内中堂架子上放着一柄铜剑,书架上放这些竹简还有一盆精心修剪的兰花,木几上摆着一把五十弦。房间里并没有想象的胭脂水粉味,却是一股极淡雅的檀木香。
“敢问弄月姑娘是魏国人吗?”莫负走到梳妆台前问道。
弄月停下了手中的木梳抬头问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人问我是不是魏国人。有人觉得我是楚国人有的人认为我本就是秦人。”
“那你就是魏国人喽!”莫负这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愧是我大秦的吉祥神女,你从我哪里看出我是魏国人的?”月弄说着站起来抬平双手,衣袖笔直垂下辉映着如瀑的青丝垂绦。
“不是看,是听出来的。”莫负端详着眼前这位月光下的美人继续说道,“你刚才在台子上唱的那首曲子,不正是对着大家唱着淮水之岸的大梁吗?”
月弄听到这有些慌神,但作花魁入行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如何处变不惊,立刻又回过神来,故作自若的说:“许姑娘果然小小年纪已经通神,要不给姐姐我相上一面。也不枉我们多年前就结下的缘分。”
“魏国公主?!”莫负虽然也很怀疑但还是先抛出了个引子。
听到这四个字,月弄任她花魁受过怎么的训练。还是本能的自嘲的一笑。
“许姑娘可是在说笑话,你可知魏国公主自从吴起逃婚之后,就成了丑陋的代名词成了个笑话。你不是变着方法的说奴家丑吧!”月弄说着笑的直不起腰。
“你有公主相,上庭贵不可言额头丰满眉间有痣,双眼卧蝉光彩含而不露,山根挺立鼻如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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