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空中传出竹篙划过空气的呜呜声,竹篙往裴钺背上抽取。裴钺一个反手将莫负抱在了怀里。“嘌”一声,是只有竹条抽在人身肉上独有的声响,没有木棍的闷响却更钻心的疼痛,寸寸入肉。裴钺本就血染的后背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只有红得已经发黑的一件血衣黏在背上。
“切!”裴二老爷轻轻的一声,心想大哥还真实护短。想拿小妖女做肉盾没想那傻小子还不领情。从小这傻小子就是这么任性,我们裴氏,虽然多都为商贾。但这么多代无论世道如何都能好好的活下来,全靠老祖宗血脉每一代都会出一个修道种子。可到了大哥这一代,因为一个区区山野丫头毁了道心。实在是可惜可恨,好不容易有了下一代人。明眼人谁都看的出来,这个道种的血脉居然落到了那个女人生的裴钺身上。这也罢了,那小子偏偏随了他那个娘的性子,任性妄为死活不肯修道。这也就算了,可大房还是不肯放手,让裴戬来顶了道种的位置,真是自不量力。
“福祸无门,为人自招啊···”想到这,裴二老爷故意感慨道。
裴老爷装作没听见,看着在山道上,后背好似已经被打的肿厚了一寸的裴钺冷酷的说:“把这混账东西打到跪下为止,不准再上前一步!”
一竹篙伴随着风啸,打在了裴钺膝盖后。裴钺一动不动,硬扛着。再加重一杆直接击中了裴钺受伤的那条腿。疼到麻木,裴钺的那条腿失去了知觉,脚瘫软无力如折断的基柱,身体向前坠去,单膝跪在了冰冷又凹凸不平的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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