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敢出。
只见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有些佝偻从门内从容的走了出来。
“这位公子,子墨是我的书童,此处犯了错,我代他向您真挚的道歉。”老者说完,张开双臂衣袖直直垂下,再缓缓合拢双掌横向交叠在一起鞠了一躬,俨然是儒家最高规格的礼数了。
子墨见了双眼一红,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哽咽的叩首道:“老夫子,子墨知错了!”
许负见德高望重的老者忽行如此大礼,立刻拱手于顶,鞠躬回敬道:“后生何德何能受老先生如此大礼。是我等有错在先。”
远远站着的张良松了一口气。他本想出面解围,却看见更近处的吕公子抄着手,饶有兴趣的盯着许负的一举一动翘着嘴角,只得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还请公子蹬阁一叙!”这位一身墨色锦服,朱红大交领,头戴进贤冠,前高后低长八寸上有两道竖梁的老者再挥手向许负邀请道。
这进贤冠乃文儒之冠,公侯三梁,二千石以下至博士两梁,博士以下则一梁。这位老者至少就是一位老博士了。
许负回头担心的望向蝉儿,看见几个身材匀称呈倒三角,肌肉线条若影若现的健壮公子已经走过去帮忙扶起了蝉儿。蝉儿冲着他们憨憨一笑,他们也局促的和蝉儿笑着说着什么。也许在同一个场合,格格不入者更容易聚在一起抱团取暖。
许负觉得他们对蝉儿满是善意,便回过头整理了下衣冠,抬脚蹬上了石阶。
许负也许还不知道,她的身后不知道投射来多少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当然当中还有更多好奇的目光,想知道这位面生的公子到底是出自哪个世家,能一席话便被邀请蹬阁,其中就有吕复吕公子。
刚才就觉得背影眼熟,这回被他抓个现行,那双让人看了就再也难忘的眸子,自己怎么可能记错。回想起刚才听许负讲的一番道理,吕复怎么想,也很难和之前那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卢侯府的滕妾联系在一起。她到底是何人?
等吕复若有所思的走开后,张良才行前去看看蝉儿到底怎么样了。即使这样他还是略略站在了虞将军的后方,装成了看热闹的样子。
“叔叔,刚才看过了,这孩子没事。要不是您今天提前给我们打招呼,我们可能早就上手了,几个大人欺负一小孩算什么东西。”其中一个虞氏将种略带不爽的说道。
“这是人家文人的底盘,咋们这些粗人就得盘着。懂吗?!”虞将军立刻用话呛了回去道。
“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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