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知道节俭了不错，就没再说什么。拿起餐桌上小二安客的清茶，轻呷了一口。
这时，有一个衣衫褴褛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瞎眼跛子，杵着根拐杖走了进来，拿着个竹制的快板走到有人声之处便停下来，循着觥筹交错箸点餐盘的方向挤出个笑容，就打着快板开始唱起秦腔。
有些没唱几句就将那用布蒙着双眼的坡子赶走了，有的还没等他挤出那个难看的笑容便呵斥道：“滚一边儿去。”更有甚者，他还未走近，那食客也不知是哪国的旧民爆粗口骂着：“臭秦狗！”一杯滚烫的热茶就泼到了那瞎子裤腿上，不是他不怕烫而是那条空荡荡的裤腿被茶水一冲，孤零零的在空中摇晃。只见那瞎子捏着拐杖的手撰着发白，可是最后还是默不作声的离开了，继续一桌挨着一桌，乞讨的了过来。
来到许负的桌前，依然是那刻板的一套，先挤出个难看的笑，可惜那排整齐好看的牙齿缺了虎牙那一颗。听见这一桌吃的最是安静，还好人家也没撵他走，于是他拿出了快板压着声音唱起了老秦腔。这一桌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吃饭不出声，也不赶他走。竟然让他完完整整的唱完了一整首秦腔，他甚至都怀疑这一桌到底有没有食客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