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不妨逗逗她。
“你这种女人丢到戈壁沙漠都能存活,何况这种山路上,本王对你已经很仁慈了,接下来随你怎么左右自己的人生,这不一直是你梦寐以求的自由吗?”他用力甩袖,收回了被挽留的手臂,背对着她渐行渐远。
杨婉匆忙整了整刚换上的日常裙衫便跳下马车追上前再三求证:“王爷可是当真?是否就此丢下我们从此再无牵绊?”若真是这样,被丢在荒山野地也总比跟着狼一样野性的夫君为好。
看她这么急于摆脱与他之间夫妻关系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更像个笑话,论地位声望名誉,他娶她才是最为憋屈的那个,这个汉女难道不该感恩戴德时时刻刻仰望、恭顺于他?怎么反倒时时刻刻想逃离的却是她了呢?
“你做梦,你生死都必须以我海山妻子的名义出现,这辈子想从我手上逃走那是没机会了,除非你自己不争气不出三年五载就意外升天,那便真的自有了。”咯噔一下,她的心像是被大石头狠狠压住了一样喘不上气来。
“原来,你更想我用死来摆脱与你的关系。”她本不爱在人前显露喜怒哀乐,可这般凄凉悲惨如何能够安能无事,两行清泪潸然泪下。
她哭了,她竟然在他面前哭了,可这并没给他带来任何快乐的感觉,相反心里有些不舒服,像他这样十八年自懂事便在军营厮混长大的,日夜对着都是一群男人,哪里见过女人哭,这回见了真招,有些心慌。
野狼牵马而来,看不懂这个女人怎么哭了,看见女人哭他就不会太想欺负弱小,跟他这主子一样一样的,两人都僵立在原地望着她戚戚然的背影。
“王爷,你也别太欺负人家了,那可是你的女人。”野狼止不住的摇头,觉得王爷连女人都欺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也没做什么呀。”怎么就当他面哭了,怎么就哭了?
回到马车,杨婉一边拭泪一边试图登上马车,奈何腿短,跨得上爬不上,越想越气,越气越哭,越哭越爬不上。
正哭的伤心,背后一双手将她轻而易举抱起并送入车厢内,杨婉垂眼避开他的目光,这么丢脸的时刻还是回避为好。
“你二人现在与我同行,轻骑军粮草有限不能长时间耗在路上,你可明白?”他在跟她解释军队独行的原由,而并非是要丢弃她们。
见她不回应,继而嘱咐墨兰:“你照顾好你家小姐,距离安阳县还有一百多里路。”这一夜竟在她睡梦中不知不觉越过了几座城池。
墨兰使劲揉揉自己肉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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