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多谢伯母厚赐。”
月娥眉再也不好拒绝,只得伸出皓腕,让裴母将那莹白温玉镯给她戴上了。
拜完寿后,众人围坐在小院的几张饭桌上,一同开怀畅饮,在这里,脱离了尘世的羁绊,没有了江湖的纷扰,远山如黛,溪流叮咚,鸡鸣狗吠,清风鸟语,一切是那样令人沉醉。
天下无有不散之筵席。酒足饭饱后,乡邻纷纷告辞归家。那过路的两名客人也起身告别,清瘦者道:“今日得观剑舞与草圣绝技,又适逢主人寿诞,我主仆二人蒙主人款待,无以为报,吴某今就即兴绘图一副,相赠寿星,聊表寸心!”
说罢,这客人来到院中条桌旁,他取过纸卷,凝眉瞪目片刻,又才落笔悠悠。
此人此番下笔,与适才张旭用笔大相径庭,只见他双眉微蹙,轻提笔杆,下笔极缓,手法或勾点、或细描、或提按、或转折、或虚实、或滑涩、或顿揉,笔头时而中锋、时而侧锋、时而藏锋、时而露锋、时而逆锋、时而顺锋,用笔极为繁复。
直过了一个时辰,一副《南极仙翁图》跃然纸上,只见画中南极仙翁鹤发童颜,面慈含笑,左捧仙桃,右持长拐,花鹿白鹤承欢膝下,人物之丰腴,栩栩如生,可谓独具匠心。
原来此人对画理悟性极高,琴棋书画本就同源,刚才他亲眼目睹公孙剑舞、书圣狂草、娥眉鼓琴三般绝技,也不禁将他们的一举一动融入到绘画技巧中,创出了如此神奇的画卷。
此画既成,这两名过路之客便飘然而去,裴母对此画极是喜爱,她让裴旻将这《南极仙翁图》悬于正堂上供奉。
是夜,堂中亮起了明晃晃的烛光。裴家人与京城远道而来的客人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王积薪本是飘逸洒脱之人,不知何故,今日却寡言少语,只偶尔与裴紫嫣谈论棋道,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过了许久,众人也一一到厢房中休息去了。
裴紫嫣与公孙大娘去了裴母的房里陪她聊天,而万仞山的瞌睡虫却早已钻了出来,此刻他躺在厢房中,鼾声如雷。
正堂中就剩下了裴鼎父子、张旭、王积薪与古通今五人,古通今于今日白天晚上大快朵颐,大碗饮酒,一时醉眼朦胧,昏昏欲睡,正欲起身告辞,张旭却请他留了下来。
只见张旭从腰间取出白日所用的大竹笔,众人以为他又要一展书艺,不料张旭道:“在座的都不是外人,张某心中有一大事还需大家共同参详,以解张癫心中郁结。”
众人皆一头雾水,不知张旭有何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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