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张让兀自说了一句。
“说。”
“有的时候属下想不明白，您的这个改变，究竟是福是祸？”
“是福是祸，其实也不过在于一念之间而已。倘若已经置身与地狱，被淘汰出局，万一能够柳暗花明，遇到另一番光景呢？你说不是？”林小萌对着张让笑了一下。
她满头珠翠，眉心一点红，飞眉入鬓，意气风发的倾国之姿之中带着一丝纯真，既熟悉，又陌生，让心有自卑之人下意识的就会想着自己是否不配继续将自己污浊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在她眼中。
张让低下了头道：“您说得对，属下心中明了了。”
“当初跟着我入宫，你可否心有不甘？毕竟……你失去得不比我少。”
“未曾。”他摇头：“不过是一碗汤药而已，眼一闭喝了就好了，没有任何的痛苦。”
“汤药？”林小萌惊了，连手中的字都忘记了写：“我还以为是一刀切！”
张让：“……那会死人的。”
“呵呵，有恢复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