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刻不容缓,劳烦将军配合一下。”
张让心里头带着的所有的问候全部都被这一句话给夺了回去,忍得心里发慌。但是看李泽辰貌似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就地说起了这件紧张的案子。
“被打死的叫做许明阳,乃是兵部侍郎许传奎独子,于前日徬晚——”
“劳烦将军说重点。”青渊道。
“打死人的叫做李思军,和许明阳原本是一个军营,是四年兵,军衔不高,也没有什么傲人的战绩,属于最平常的那种军人。”
“可以让我们见一见吗?”张让小心翼翼地问。
李泽辰皱起了眉,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只怕你们见了之后,应当是也问不出来些什么了。他似乎是被打傻了,现如今不会说话,只会傻笑,我曾经尝试着让他写下来,但是他拿了毛笔之后,竟然是想要往自己的嗓子眼里头捅,似乎真的是疯了。你们若要见的话,可以让你们见一见。”
青渊:“好,那就劳烦将军。”
李泽辰点点头,伸直了手臂,招了招手,远处立马就跑过来了一个新兵。
“将军请指示!”这新兵把自己的头仰的老,高身体硬硬地挺成了一张木板,嗓门扯得老高,似乎是生怕别人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你带着他们去见李思军,就说有本将军的命令,这两位大人在军营里头心动自如,不必有人上来盘问,若有需要你们的地方也全力配合。”交代完了之后,李泽辰又说:“这种事情在军营里头并不少见,但是双方一死一伤的情况很少有,我虽然也很想尽快的把自己两个士兵身上的真相给琢磨清楚,但是我还有更要紧的军务,所以这件事情就交给二位大人了。”
说完后,李泽辰与青渊张让两人背道而驰。
张让忍不住轻轻的戳了一下青渊的肩膀,得到了人家一个蔑视的眼神之后问:“要是咱们昨日来,没准还真能喝上个酒!”
“你想太多了。”青渊答道:“那只是客套话而已。军营里头一丝酒都不会有,如若不然那就是军法处置。”
“啊……我不知道呢。毕竟军队里的规矩我从未听过。”
闻言,青渊突然奇怪的看了张让一眼,“你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许久,难道李将军就从未说过这事情吗?”
“从前的时候,皇后娘娘对于李将军所说的一切的话都概不感兴趣的。也是最近变了性子之后才突然就开始关心了,或许是良心发现了?”
“你这么说你家娘娘,不怕你家娘,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