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我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你们要是想杀就杀了吧。”顾千淡然地回答。
“你倒是把生死看的很淡。”刘小萌看着顾千的表情。
“你要是像我一样病了这么久的时间，可能会觉得死比活着更好。”
刘小萌咬了咬嘴唇，没有选择继续接下去。
其实他说的有道理，得了这种病或许比死去更痛苦，用蛊虫以毒攻毒，吊着自己的性命，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刘小萌又开口。
“什么？”顾千问。
“你们来夏国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微风吹起了刘小萌耳边的碎发，她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亭子之内。
顾千一愣，咬了咬嘴唇，扭过了头:“你能猜到的。”
刘小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其实她确实很早之前就猜到了，这样明目张胆的派使臣，而且还在派使臣之前发了一部文书，告知夏国，这般，一定就是想刺探军情，这场仗只要申国想打他，夏国过自然是可以奉陪到底的，只可惜现在的国家兵力不允许他们这么做，楚复临留着那些病还有另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