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的确,一般人的话可能需要跟师傅学习,但我从小就喜欢化学,经常做实验,所以在看到菜谱的时候就像看到了一个实验,按照上面的步骤,煎、炒、烹、炸、焖、溜、熬、炖,每一种都像是一个化学反应,很有意思,而且很有挑战性,我特别喜欢。尤其是佛跳墙这种高难度的菜色,我最喜欢了,不过最难的还是切菜,刀工这东西没有捷径,只能熟能生巧,为了练好刀工,我差点把手指头给切烂了,你看,这就是以前留下的疤。”
她说完,伸出自己的食指。
乔浚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看向她的指尖,真的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伤疤,而且有些深,也很整齐,一看就是刀切的。
“一定很疼吧?”他心疼的问。
“当时血瞬间就冒出来了,我都吓傻了,以为手指头被自己切掉了呢,完全没感觉到疼,只觉得害怕,倒是我爸,当时‘啊’的一声大叫,手忙脚乱的用抹布缠住了我的手,把我送去了医院,结果到了医院,抹布拿下来的时候,手指头还在,血也不流了,弄的我跟我爸都很尴尬,最后医生给我了消下毒,贴个创可贴就回家了,不过后期因为我玩水发炎了一次,就留下了疤。”
乔浚听着她说当年的往事,回想着当时的画面,就好像身临其境一般。
如果被他看到她的手指流血,他一定也会跟她父亲一样着急,担心,甚至,会比她刚刚描述的还要惊慌不已。不过就算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手指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他还是会心疼。
“晚上你也抹一下那个祛疤的。”
“没事。小伤,都好了。”
“不行,我来替你抹。”
“你还是吃饭吧,菜都凉了。”
乔浚拿起筷子,却还是在说:“今天晚上开始。”
言默马上给他夹菜,堵住他的嘴。
两人就像是最平常最幸福的夫妻,一边吃边聊,有笑有闹。
晚餐后在乔浚强硬的蛮力下,两人洗了一个鸳鸯浴,小小的做了一些脸红心跳的事,然后疲惫的躺在床上,言默准备睡了,乔浚却半躺着,拿着公司里的文件还在工作,而且电话也响了起来。
“喂。”
“乔总。”
“说。”
“半个月前您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仔仔细细的查过了,那家珠宝店的监控系统那天出了问题,并没有拍到太太出事的过程,不过我们在百货公司的监控系统中发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他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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