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更怒,提起拳头就要打,众人连忙上前把两人拉扯开,纷纷劝道,“有话好说,都是一家人,何苦撕破脸?”
云三爷以为众人是觉得他的话有理,大喘了几口气,又道,“你别是觉得攀上赵家了,就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
云二叔眼睛都红了,嗷嗷大骂,“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儿子,大半夜的堵在门口,让我求情送他去赵家做工,挑三拣四的,还要工钱多又不用出力的活计,他当赵家是姓云的啊,还明摆着说要偷师,学得豆腐方子,自家也要开作坊,这般黑心肠的主意,亏他想的出来,我不答应,他就咒我家雷子山子死在外面回不来,我气怒不平,与他打在一处,他就踹得侄媳妇早生。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我一定要告官,要让他下大狱!”
云三爷有些听傻了,他自认在村里也算难得精明的,怎么生个儿子就这般愚笨霸道,要偷人家方子,居然还明目张胆往外说,真是太蠢了。
他有心想辩驳,可惜旁边众人见得他脸上犹疑,就帮腔道,“对,刚才强子说的时候,声音不小,我在院子里都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他嫌运豆子太累,卖豆腐日头晒,挑挑拣拣,最后还说偷了豆腐方子,就要自家开作坊呢。”
云三爷脸色黑得像锅底,这么多人都听得清楚明白,不出明日,满村就都知道了,他的老脸是绝对保不住了。
“三爷,你家强子算盘打得这般好,你怎么没送他进城做个掌柜,留在村里可真是埋没人才了?”
瑞雪刚刚赶到,就把云二叔和云三爷的争执听个全套,心里恼怒,就嘲讽出声,惊得众人都回过身来,一见是她,立刻都满脸古怪,但无一不是等着看好戏,这真是自家吵架,把黑心肠晾出来,还被人家苦主看见了,真是太热闹了。
云三爷老脸黑了又红,听出她话里鄙薄之意,连忙说道,“赵娘子,误会了,我家强子定是多喝了两杯,说胡话,他可没有那个胆子。”
“他是不是喝酒说胡话,大伙心里都有数,三爷就不要浪费口舌了,还是想想怎么管教儿子吧。”瑞雪听得屋里的呻吟惨叫,更是没有心情同这样顽固好颜面的老头子多说,扯了门前的一个小媳妇就问,“怎么样,产婆来了吗,可是生了?”
那小媳妇摇头,“没有,没生呢,产婆也没来。”
瑞雪心里惦记,问云二叔,“二叔,马车去哪里拉产婆了?”
“小平山!”
“那么远,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多时辰啊,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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