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嬷嬷想通了事情关键,感叹与小姐的转变,夸赞出口,倒惹得瑞雪心虚,连忙笑道,“自己过日子,什么都要张罗着,自然就懂事许多。”
屋门外,端着托盘的绿蕊,脸色是黑得不能再黑,原本指望老嬷嬷能劝着小姐回府,再想办法嫁给少将军,没想到,老嬷嬷反倒被说服了,那她还有什么希望?
她那一双修长的手指扣在托盘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心思转了又转,终是打定主意,还是要再努力一次。
想到这里,她唇角就挂了笑,轻声唤道,“小姐,嬷嬷,到吃药时辰了。”
正午时分,村人们吃了饭,都各自找了个大树阴凉处,或者自家背阴房檐下,铺张苇席,摇着蒲扇,美美的睡上一觉。
村南的小树林里,却来了一个戴着草帽的汉子,蹑手蹑脚,左瞧右望,做贼一般的钻进了树丛,见得云小六已经等在那处,就嘿嘿笑着,说道,“小兄弟已经来了。”
云小六看不上他这般鬼祟样子,也不愿意多说,就道,“托你探听的事情有消息了?”
“有,有,”那人连忙点头,“不是我韩老虎自夸,这周围百里还没有我打听不出来的事儿…”
“行了,说正事吧,”云小六打断他的自吹自擂,“附近几村,到底谁家有动静?”
韩老虎揭了草帽,扇着风,指了东山坳的方向说道,“这四边几村,我都问过了,昨日只有那刘家的两兄弟一晚没有回家,大伙儿都说他们又去城里赌钱了,他们媳妇儿闹着日子没法过了,刘老头儿也说等儿子回来,要打断他们的腿…”
“他们可是巳时左右出的门?”
“是,我有个酒友住在村口,正好他看见了,那两兄弟原本还要进去找他蹭酒喝,被我那酒友扯了个借口躲了,他们两人还很是恼怒呢。”韩老虎生怕云小六不相信,连忙把自己的好友搬出来。
云小六猜得他也不敢撒谎,于是伸手从荷包里掏出一块二两重的碎银扔给他,说道,“记得嘴闭严了,若是漏了风声,下次先生有事也不会交给你了。”
“那是,那是。”韩老虎应着,就拿了银子走掉了,心里暗喜,虽说赵家建宅子他去闹了一场,没捞到好处,但是因此也入了赵先生的眼,这两次帮忙打探消息,再简单不过,却收入颇丰啊…
赵丰年听了云小六说完,道了句辛苦,就示意他下去,沉思半晌,回了后院,同瑞雪说了要进城去谈生意,若是吃酒晚了就住在“酒咬儿”了,他以前也有过外宿的时候,瑞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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