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怕是不会相信，从包里面拿出一张照片直接递给牧原，他接过来低头认真看了起来，看到照片上两个人在亲吻，这照片角度很刁钻，一看就是专业摄影师。
那张脸清清楚楚分明就是程砚，另外一个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苏雪看，到这照片牧原睁大眼睛眼睛，带着惊讶难不成这两个人。
他迅速从苏雪手中照片抢走，三两下就撕成碎片扔到地上：“不就是照片吗？我也不信，除非你拿出视频。”
到了这个时候，见两人这么倔强，苏雪露出一个得意笑容：“你当真以为我没有视频，砚哥哥做了什么事，你跟我都清楚，到这一步了，就没有隐瞒了。”
程砚低着头正在用力回想，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是他跟苏雪纠缠在一起，他脸色变得苍白，难道真跟苏雪有了关系，他不信用手捶打头部，想要将一切都给想起来。